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郑诗灿前任未婚夫曾季良和曾家父母,以及曾家女儿曾棉棉。
他们知道郑诗灿回村的消息,特地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就为了给郑诗灿留个好印象。
这段日子,他们在向阳村扎了根,过得苦不堪言,因名声坏透,人品差劲,成了村里人人喊打的臭虫。
曾季良无比怀念以前被郑诗灿富养的日子,那时他是一表人才的知识分子,有诸多爱慕他的追求者,他享受亲朋好友的追捧奉承,让他的虚荣心得到满足。
他本该是前途无量的男人,是甘琪不知廉耻勾搭他,害他恃宠而骄,得罪了郑家,被解除了婚约,甚至被程稚铭钻了空子,从他手里夺走郑诗灿这个金母鸡。
他怪天怪地怪甘琪,唯独没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曾家不是没找甘琪要精神损失费,却惨遭甘琪丈夫姜诚实的威胁,没办法,鸽尾会的曾家惹不起。
因为曾家在村里不受待见,村民知青都不愿与他们相处,故而曾家消息闭塞,不是很清楚顾绾绾一行的最新消息。
只当程稚铭,还是曾经从父姓的胡稚铭。
曾季良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白衬衫配黑裤子,为显自己斯文儒雅,戴上了知性眼镜。
曾家父母也穿上了比较体面的衣服,努力端出城里人的形象。
曾棉棉则换上了刚来向阳村时的布拉吉,尽管过惯了苦日子,她仍不改娇纵刁蛮,心比天高的性子,人长得不咋地,而且爱犯花痴,爱做白日梦嫁给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