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建眼睛微闪,表面上还算淡定,“我们也是听医生说的……”
傅彦州刨根问底,“听哪个医生说的?”
袁芬最是瞧不起傅彦州,跟秦思韵一样,认为傅彦州是靠着傅老坐上的司令之位,“你一个赘婿有资格问我们吗,不瞧瞧你自己的身份,别以为傅清宁昏迷了,就能继承傅家,别以为你姓傅就当自己是傅家人了。”
“你只是一个克父克母的孤儿,你连自己的养父母都被克去下乡,生死未卜了,这不是灾星是什么?”
“他父母是烈士,是我傅文贤的女婿,该注意身份的是你们,女婿等同半子,和我一样姓傅,这不是缘分吗,就算我把位置传给我女婿又怎样,名正言顺。”傅老出面维护女婿,“倒是你们,说出哪个医生有这么难吗?”
顾绾绾双手抱胸,蔑了旁支众人一眼,“爷爷,妈现在由我接手医治,我从没对外透露,对这些附加旁支更不熟,他们是如何得知的,还这么笃定,难道妈昏迷与他们有关系,还是咱们傅家有内奸,故意泄露消息?”
“我未来婆婆明明能长命百岁呢,就算昏迷不醒,也不影响她长命啊,不是我吹牛,只要我不让死,阎王都不敢和我抢命。”
此话一出,旁支们心思各异,心虚、震惊和错愕,但他们仍强作镇定,尽量不让人看出一点破绽。
傅建不好出面,给了媳妇袁芬一记眼神,就听袁芬阴阳怪气地说,“你不是自认医术厉害,那怎么没让傅清宁清醒?”
“那肯定不是我医术有问题,医术都治不好,那得考虑玄学了,正好我学了点皮毛。”顾绾绾理直气壮地道,“爷爷,咱们这傅家晦气冲天,怕是有不干净的脏东西缠着,你仔细想想最近傅家是不是很倒霉?”
傅老知道绾绾在演戏,于是便配合她,“是啊,在自个家里都能踩到狗屎,直接闪了腰,躺了好几天,直到绾绾你们来了,傅家的厄运才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