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外面的晴雯又听到了一阵让人心烦气躁的声音,心中越发的烦闷:“不是吹笛子吗?怎么还唱起歌了…”
香菱累了,睡了,睡了个踏实。晴雯却是睡不着了……
窗外雪花飘落,数点红梅初绽。一夜北风呜咽,晨起泪痕点点。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荣国府后院中,贾琏原本的卧房内。
王熙凤与平儿主仆二人挤在一张床榻上,小声的说着话。
“二爷也走了几个月,以后还不知何时能回来。真是苦了奶奶了。”
王熙凤也是叹了口气:“以前看珠大嫂子如槁木死灰一般,整个人好像没了生气,就像是一根枯木。如今,不曾想你我主仆也落到这般田地。也不知以后,我会不会变成那样……”
在封建礼教越发严苛的年代,越是大家族,越看重女子的名节。像李纨这样的寡妇,贾家根本不会允许她改嫁。
王熙凤的丈夫贾琏虽然还活着,可被流放到几千里之外,此生都不一定有机会再见。
凡是被流放之地,生活条件都极其恶劣,外地的人到了那里,又能熬得住几年?
如今天子正值春秋鼎盛,短时间内不可能出现皇位更迭,大赦天下。
一想到这些,王熙凤心中更加酸楚。
主仆二人又说了一会话,王熙凤才有了睡意,迷迷糊糊中,似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影子。开始她还以为是琏二爷,可靠近了之后发现竟是白天雪中舞剑的那道身影。
一时间,王熙凤心中又羞又惊,不知如何自处……
刚要睡着的平儿,忽然感受到身上有一双手在摸索,睁开眼就听到身旁的王熙凤口中似乎在轻喊着一个名字,在靠近听清了那名字之后,顿时睡意全无………
清晨,大雪初霁。
陆诚早起活动了一下筋骨,亲自到厨房炖了一大锅滋补的老母鸡汤,又炒了几个小菜,煮了一锅粥。
直到日上三竿,天光大亮,屋里的晴雯与香菱才刚刚起床,享受起了陆诚给她们准备好的滋补营养餐。
以前的香菱和晴雯,都是陆诚的贴身侍女,是早就内定好的通房丫鬟,姨娘人选。
但终究是还没有踏出那一步,没有一个确定的名分。
如今,既然已经收进了房里,自然也要把名分确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