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甩掉了狗,两人累得瘫倒在地。
程摸钧将怀里的桃子掏了出来,分给了牛半仙。
两人就这样分开了。
结果下一次再见面时,程墨钧是那副遍体鳞伤,眼里了无生气的模样,而牛半仙摇身一变成为了江湖术士,到处为人占卜算卦。
程墨钧然后一看老熟人,瞬间乐了。
他将自己身上的钱丢给了牛半仙,让他给自己算上一卦。
牛半仙也不知道真算了,还是掉进钱眼里了,看着浑身煞气的程墨钧,随手一指,便说他的生机在南方。
南方,正是忘川这个门派的位置。
程墨钧问:“那你俩是咋认识的?你为啥叫我师妹叫大师?”
牛半仙无奈摇头道:“你知道的,我这人抠的不行,我从别人身上薅钱可以,但别人别想在我身上拔一根毛。”
“可是就在先前不久,我在你师妹这里花了9.9两白银。”
“你师妹啊,才是真大师。”
陆粥眼角微微的泛红,看起来带着几分醉意,有那双眼睛却很亮。
“哪有那么夸张,我说的那些,全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牛半仙虽然粘了胡子,可是眼睛周围一看,大致能猜出他的年龄。
他熟练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走南闯北的老江湖,让一个老江湖这样畏手畏脚的,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事,正在躲避逃命呢。
他拿符的时候,从怀里掉出了一方丝帕。
看他小心翼翼爱护的样子,就知道这帕子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
上面绣着几个小字,又有着一行诗。
陆粥只看清了一个德字,又看那丝帕的料子不简单,就猜测这应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赠送给他的。
牛半仙看着丝帕那满眼惆怅样,想必两人之间的结果不如意。
他都出来招摇撞骗了。
必然是因为两人之间差距过大,或者牛半仙一直是个穷酸书生。
大的可能性,是他家道中落。
一般的穷书生能够读书,巴不得把知识全部塞进脑子里,然后去考试,幻想着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可那些家庭富裕的却有着其他的出路,衣食无忧,无论做什么都有着家里兜底。
陆粥看得出来,牛半仙其实是懂一点占卜的皮毛,但懂的不是特别多。
陆粥说完以后,牛半仙哈哈大笑了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自嘲道:“没想到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居然是输在了这里。”
“我现在已经改名了,牛半仙挺适合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