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坐在办公室里的周老师身上。
只见周老师先是坐在他的椅子上,喃喃自语些什么,然后他站了起来,把椅子推到一旁,弯了腰,好像要拿起什么东西,等他起来时候,六人看了他手上拿着一块瓷砖一样的东西,接着把它放在桌上,又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桌子上的瓷砖也不见了,一切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他去哪了?”杰弗里斯第一个发出疑问。
接着六个人同时进入了办公室,来到周老师的椅子旁边。
“他就是从这里消失的,”邓芯糕拍这个皮革制的椅子说,“他是从这儿消失的,难道那个瓷砖下面有什么东西吗?”
紫好塔俄首当其冲,弯下腰,二话不说就把瓷砖撬起来,下面果然有一个暗道。
“我说我们学校之前肯定是一个坏学校的遗址建出来的,”邓芯糕说,“这么多机关和暗道。”
接着六人一个接一个下去了,这个是往下的隧道,旁边有舷梯,六人抓着舷梯下去了。
当六人到达最底下的时候,邓芯糕和杰弗里斯走在最前头拿着手电筒,带领着另外四人向前走,他们四处看了看,发现这个是隧道下面基本收石头自然形成的,周围还有一些石笋和钟乳石,为这暗黑的环境增添一点阴影。
“他肯定已经下来过很多次了,”韬腰包说,“他对这路都很熟悉了。”
“拜托你动动脑子再说好不好?这里一共就一条路,还动脑子,不用脑子都可以吧。”邓芯糕说。
六人还是接着向前走。
过了他们终于追上了周老师的步伐,当他们看到他时,看到他刚刚输入密码,前面的石门就打开,然后他走了进去,门就又关上了。
从众人赶到那边的时候,门已经被反锁了,只有输入密码才能打开。
“拜托,那怎么办?”苏飞亚问。
“没事,既然在车停车场的时候,我可以猜出哪个车是周老师的,我现在应该也可以猜出密码。”紫好塔俄说,“我的瞎蒙技术可不是盖的,光靠蒙我100分的卷子,就可以考三四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