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怪我马虎,新开地的电线,还是我渔塘的老旧线挪过去用的!出事了,长教训!”二虎如是自我检查,连续手拍着自家脑袋,喃喃自语。
“不幸的万幸,真要出事,我拿你没完!”张可人拧了二虎的耳朵!
“伤者体征一切正常,没必要住院,可以回去了!”院长见来了众人,说给大家。
张可人先自欢呼了,王乐禾却有点恋恋不舍……
宝芦公路上,两辆小汽车由北向南驶着,路边高高的白杨树上,传来了不停的布谷声声。王乐禾自打触电事故后,更视哲为贴心知己,每日形影不离,如同跟屁虫。情感,特别是男女间,一旦“触电”,大抵都是这般挂肚牵肠,古往今来,莫不如是。
哲分管合作社的新开地,这里,也成了王乐禾的“自留地”和乐土。
这日,新开地大棚里,哲在西头,王乐禾在东头,浇着二荏刚栽的西红柿。上端,葡萄秧可劲的爬长着,这是去年冬天才栽的,品种是唐山遵化有名的一品红,二虎托人靠脸折腾来的。
葡萄架下栽西红柿,是王乐禾的主意,她说从百度里学来的,上下两层,各长各的,互不干扰,闹个双收。这个建议,李甘霖拍板支持,哲和二虎也就由着了。
王乐禾身边有了哲,自和张可人相处少了。但张可人身边有二虎,也就没有半点寂寞。此间,张可人和二虎在A棚,王乐禾和哲在B棚,各干各的活。
水流过来了,哲的上衣放在地头,王乐禾恐水湿了衣裳,俯身去抱起,不想一甩搭,哲的手机掉了出来,王乐禾紧着捡了。手机荧屏亮了,上面呈现了一层密密实实的字。
王乐禾看过,脸倏地红了,芳心寸乱。她百般不得其解,怎么自已的私房话,自已没有发给哲的话,啥时候不落一字的飞到了对方手机上?而且发话人明明白白的显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