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此事为公主所知,嗔嗔然径奔黄府,任谁也拦不住。待到时节,也顾不得许多,嚣嚣然直呼其名,甚为扰攘。黄府守卫见是公主,焉敢怠慢,忙入内通禀,黄麟款出,当下一礼:“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望乞恕罪。”孝仁公主知乃护国大将军,就便改了颜色,道:“黄将军莫怪,非是本小主刻意扰攘,而是要请府上那位公子出来说话,我知将军同他有八拜之交,烦请知会便了。”黄麟于二人是非曲直岂不知之理,当即会意,入内见范修道:“贤弟可往相见,以了此难。”范修喝了一口茶,同兄道:“我自去见她就是,不会让兄为难。”遂往外走去,黄麟情知有隐,故未相随。范修步外,但见孝仁公主欲怒还羞,颜上登现一抹红晕,羞答答,十分好看。公主道声:“你来了。”范修不言,当下近前凝视之,公主益发害羞,芳心已乱,乃是小鹿乱撞,不知怎好。却见范修忽将她拦腰抱起,唬得公主花容失色,娇羞不已,只把头埋入其怀,莫敢视人,任凭何如,然心下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