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古津想得很明白,自己被这么无缘无故地扣在这,根本就不是个办法——
这合同还没签,自己倒成了人质了?
要么赶紧签合同给说法,要么,她只能报警把他们一锅端了。
豁出去了!
毕竟她有着现实世界的记忆,潜意识里对这实验室的研究项目早有判断。
这里一定有见不得人的内容,不查则已,一查一个准,陶古津觉得其后来被封也正是证明了这一点。
她相信自己用上这个说辞后,应该就能加快他们商量的进度。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反复盘算的同时,身边的陈东东却在听了她的话之后愣住了:他做不了主,他本来就是想吓吓她而已。
一来树立医生的威信,二来也是因为方才那会议中,他听到陶古津提出要签自然人合同,令他心生不爽,便想着借着换药给她一个下马威。
可没想到这女孩没按套路出牌,竟硬刚了上来。
一时间,陈东东手足无措:这陶古津在那会议上看起来挺知进退的啊,也不像个冲动的主儿,怎么到了他这里,反而硬刚了上来呢?
陶古津是在他接手换药期间提出这诉求的,这不就等于他工作失职吗,那不就被认为是他的责任了吗。
想到这,陈东东后悔了。
他开始想办法扭转这个尴尬的局面,要先让陶古津乖乖输上液再说。
他知道,要是陶古津愣是不输液,就是要离开,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向老师交代。
“唉……”他长叹一口气,稳定一下情绪。此刻,他真想捶自己两拳,怎么能话那么多,竟引出这事端。
“陶小姐,误会了。”他看了看手里的药,这药是老师专门叮嘱过的,是必须要在这个时间给陶古津打上的,可现在,却在他手里变成了“两难”。
两人僵持之间,空气中全是紧张的气氛。
就在这时,好巧不巧,陶古津床头的呼叫器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