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白怕了!
他也投降认输了!
他甚至想过自己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
可即使去烧香拜佛依旧没用。
就像是既定的命运,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我有钱!我可以把所有钱都可以!”
“我还有很多房子!”
“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我认识很多上流社会的人,我有很多人脉!”
“我还知道很多大老板们的秘密!”
“你想要什么我一定能给你办到!”
“我愿意做你一条狗!”
“只要放过我!”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绝望的呐喊回荡在黑暗中,桑白能感觉到自己不断流逝的生命。
就像是午夜的晚钟正走向最后的终点。
何天阳知道他的死期将至。
就在魇蛊准备发动最后一击时,不死蛊却从他体内冲了出来。
“不死蛊?”
“怎么了?”
“他有什么特别吗?”
不死蛊摇了摇头,黑雾化为了一个人形轮廓。
看着那有些臃肿的身材,何天阳在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对象。
如此身材的人可不多,还能让不死蛊惦记上的就更少了。
“这是……付乐山?”
何天阳似乎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让桑白隐藏在付家作为内应!”
不死蛊点了点头。
“真要留他一命吗?”
“那魇蛊怎么办?”
“它并不能长期存在,这不是浪费了吗?”
“还是按照原计划吧。”
不死蛊在黑雾中再次化为了一个人形。
这熟悉的身影,何天阳立刻就脱口而出,“父亲?”
“你的意思,父亲的死和付家有关?”
这有可能吗?
可不死蛊绝对不会害自己。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答案很快揭晓,魇蛊传来从桑白记忆中读取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