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宣看罢聘用契约,朝顾品正微微点头示意,表示阿逸少爷做先生这事儿,是真的,文书没有任何掺假。
叶辛夷见状冷笑,我这镇宝空间的神奇功能是摆设的吗?一份契约而已,做个假,还不是手到擒来?
“看好了吗?看好了,就当你们这次是来窜门的,我不计较。”叶辛夷拿过那张契约书,不咸不淡地道。
“虽然顾品逸和顾筱美是顾家的人,但是,他们的遭遇,深令我同情和怜惜。
而我家正好需要这样有品德有学识,有胆有量的先生教授孩子,所以,我们双方一拍即合,便有了这段相互扶助的佳话。”
顾品正和周书宣饶是脸皮厚,背后有势力,可也被叶辛夷这番话给嘲讽的无地自容。
这几句话,懂的都懂,不懂得,那就是废物白痴。
“叶婶子,你……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阿逸和筱美?”
顾品正也不敢端着了,带着商量的口气,直言道,“我酒楼急需要人,所以,我要带他们走。”
叶辛夷一看顾品正还要纠缠,当即翻脸,“你听不懂人话还是装聋作哑?顾公子,我刚才的话,合着是白说了呗?
你们顾家自诩是名门之后,书香门第,朝中有清官,可从你的表现来看,这些难道都是假象不成?
顾品逸别说他现在是我家先生了,你们就应该给予足够的尊重。就是他不是我家孩子的先生,那也是顶天立地地男人。
你一句轻飘飘的几两价格的生意话,就把他当作了货品买卖,你们哪来的勇气和底气,随便侮辱一个朝廷的秀才公?嗯?”
一提秀才公,顾品正这时候好像才想起来,他的这位堂弟,的的确确有功名在身的。
别说给他做掌勺的大厨,就是他这个白身见了,也要客客气气,少不得恭敬几分的。
叶辛夷见他脸色虽然难看,但是,也没有再胡搅蛮缠耍贵族派儿,就放缓了语速道,“我相信顾老板之所以这么做,想来也是有提携堂弟的意思。
但是呢,顾品逸既然是我高薪聘请了做先生,那他就是老娘我的人,谁想祸害他,得问我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