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行。”王员外被顾宴卿的话吓得不轻,他就两个儿子,一个已经疯了,就靠着小儿子。
这命根也是他王家唯一的命根。
绝对不行!
紧张咽口水,“道长,姑娘家人已经原谅了我儿的所作所为,求您做个法,把她送走吧,还我家宅安宁,要多少银子都行。”
顾宴卿冷笑,“就你儿子做的那些破烂事,能用钱解决?不割了不长记性!”
王员外好话说了半天,这道长总是阴阳怪气,气得他脸色一变。
一道凉风吹来,又蔫了。
只能继续求,“我一定会好好教训那逆子,道长,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切了。”
“道长,这……”
“切了。”
王员外被他气得脸红脖子粗,好说歹说,对方就一句:切了。
那可是命根子!不是头发丝!哪能说切就切!
事是逆子做的不对,那些姑娘的家人找上门,都拿钱打发了,家人都不计较,这道长怎么拿理不放!
员外跟顾宴卿没法交谈,直到青微来,见气氛不对,问了两句,情绪也不怎么好。
最开始王员外只是告诉他,是丫鬟失足落水,在他的逼问下,说是王公子强要了人家,小姑娘不堪受辱,跳井自杀。
结果现在的版本又成了,王公子强抢民女,姑娘意外失足落井。
青微沉着脸,“你后院竹林的锁魂钉被人钉歪了,导致怨气激增,五年时间,即便布阵做法也很难收。”
王员外脸色发白,“那可咋办?”
顾宴卿冷笑:“凉拌!割了一了百了,留着有什么用?只会祸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