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再管夏青青。
陈钰干脆出了门。
何铁手听师娘哭的伤心,连忙进去看对方的情况。
朱媺娖本来也想进去,但走出几步,又停下了。
幽幽的看向陈钰,并未言语。
“师父...”
陈钰都被气笑了:“徒儿从进门到出门,一刻钟都没有吧。”
想起两人之前的旖旎,朱媺娖粉颊晕红,心想,这点时间,确实是不够他使坏的。
想了想,又道:“那为什么青...你夏姑姑在哭?”
陈钰见她依旧在装傻充愣,不禁莞尔,索性走上前,牵住她的手,抬起头温声道:“她这人就那样,师父,你们是老相识了,肯定比我清楚,肚子饿不饿?咱们去伙房弄点东西吃去。”
朱媺娖瞥了他一眼,想发作,但找不到发作的借口。
倒是没有拒绝,心想,且看这逆徒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两人来到伙房,迎面撞上袁紫衣。
这小尼姑又给假发套上了,此刻正捧着碗白米饭在那念经。
见他来了,娇美的脸蛋顿时涨红,叫道:“姓陈的,把我的...还我!”
原本是要说肚兜的,但见朱媺娖跟着进屋,顿时噎住了。
“出去吃去。”
陈钰不由分说,指了指外头。
“凭什么?”
袁紫衣伸长雪白的脖颈,气呼呼的问道。
但见陈钰眼神不善,只得撅了撅嘴,捧着饭碗扭头出了伙房。
蹲在屋檐下继续念经。
不过这次念的不再是?嗡阿吽。
而是“老天爷开眼,打个雷劈死这个混蛋吧。”
“唉...”
陈钰无奈的摇了摇头:“师父,弟子的魅力太大,时常让女子脸红,这都是我的罪过呀,嗯?师父,你怎么也脸红了。”
你说呢?
朱媺娖气的发懵,别人为什么脸红你心里不清楚?
陈钰见她气鼓鼓的不说话,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笑意,正色道:“师父,以往这个时候,你都会教训我一番的,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朱媺娖冷笑道:“为师说什么?你会听么?”
“会的。”
陈钰点头。
搬了个小凳子给她坐,自己则坐到炉灶下,替炉灶添了把火,轻声道:“师父,只要你说的话,我都听,做不做是一回事,但你说的话我都是记得的。”
树枝的燃烧声噼啪。
明亮的火光映照着他那雪白的脸蛋。
陈钰缓缓开口:“我父母死的早,来到此地的这些年里,满打满算只有两位师父,一位是那峨眉派的方师父,一位就是你了。我不常拜人为师,乃是因为那些人明明没有本事,却要求弟子守他的规矩,我很不喜。”
朱媺娖俏脸冰冷,淡淡道:“如此说来,我也没有资格做你的师父。”
要说本领,这世上能超过此人的,恐怕没有。
“不,你有资格。”
陈钰抬起头,笑容和煦:“毕竟师父你最开始收我的时候便说了,要教我的不是武功,而是龙里导得。”
朱媺娖粉颊晕红,此刻听他提起此事,恨不得上去刺他几剑。
但终究是忍住了。
眼眶红了几分,扭过头冷冷道:“我教不好你,你这样的,谁也教不好。”
“师父,你现在为何对我如此冷淡?”
陈钰眨了眨眼:“是想起什么了么?”
朱媺娖心中一慌,连忙否认,故作镇定道:“是因为你不乖。”
“那我还跟以前一样乖,师父能不怪我么?”
陈钰轻声道。
朱媺娖忍不住看向他,只见几步之外,那娇小的稚童此刻眼眶也是红红的,水汪汪的眼睛透着期待。
她樱口微张,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