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义王府
房内大榻上,鱼闰惜小声央求着沈执。
“夫君,你就让我与你一同进京吧,我还未去过京城呢。”
沈执沉思,他何尝不想让鱼闰惜时刻陪着自己。
可让鱼闰惜进京,就要冒着被他兄长找到的风险,他自是不会答应。
他与她走到这一步,废了她半条命,实属不易,对于让鱼闰惜进京之事,他一点都妥协不得。
“好夫人,为夫此次是奉太皇太后密诏进京,事务繁杂且行事需低调。
夫人身子弱,进京路途遥远,实在不宜让你随我同行,下次为夫再带你去如何?”
“那我自个出行总可以了吧?”
听常夕说,她自幼在京中长大,她真的很想去看看,兴许去了京城,她能想起什么也不一定呢。
“不行。”
话音刚落,沈执便意识到自己拒绝地太果断,他补充道:“京城路远,夫人身子娇弱,为夫不在身旁,实在放心不下。”
“可是,我真的很想进京看看。”鱼闰惜敛眉,说话语气带着一丝渴求。
“听话,再等些时日吧,阮州之地,夫人还有很多地方未去过呢,为夫回来就带你四处游历一番,可好?”
鱼闰惜没有放弃进京的念头,她不依不饶:“那与夫君一同进京,进了京我与夫君各忙各的事,如何?”
“不行。”
“为何还是不行?”鱼闰惜疑惑不解。
沈执耐心地同鱼闰惜解释:“此次出行特殊,行程很赶,路上不得耽误过久。
如此一来,夫人身子怕是吃不消,所以,夫人进京之事,还是等下次再说吧。”
鱼闰惜眸光一沉,看着沈执的眼眸中透着几分失落:“可我不想与夫君分开,我会想你的。”
“听话好不好?为夫同样想夫人呢。”
“又是让我听话!”
鱼闰惜不高兴地将身子转向里面。沈执长臂一伸,又将她捞了回来。
“明日为夫便要启程了,夫人还要费时间同为夫置气?”
鱼闰惜不语。
沈执邪魅一笑,他缓缓解起了鱼闰惜的衣衫:“与其费时间同为夫置气,还不如来点实在的。”
过了一会,沈执探究地看着身下大口喘气的鱼闰惜,满脸戏谑:“喘什么?有这么累?”
鱼闰惜故意不理会沈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