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风用剑指向江梓桐:“轮到你说了。”
江梓桐闭口不谈沈景漓,一来,他是有职业操守的,绝不泄露客人的半点隐私。
二来,他已知晓了皇上的身份,又在皇上口中知道了太多摄政王的私事,如实说的话,性命堪忧啊。
秦夜玦迟迟不见江梓桐回答,他眼眸轻抬,“看来,你是想受皮肉之苦了?”
红姨一听要用刑,她赶忙劝道:“公子爷饶命啊,他会说的…他一定会说的!!”
红姨推搡着江梓桐,暗骂道:“丧门星,你不怕被打毁容吗?你倒是赶紧说啊!!”
可对方依旧纹丝不动,选择闭口不言。
江梓桐还在做思想斗争,真说了的话,摄政王会放过自己吗?
知道的事越多,意味着离死亡就更进一步,但凡行差踏错,便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
秦夜玦给了宿风一记眼神,宿风心领神会,把红姨领了出去。
秦夜玦重新审视江梓桐,问道:“看来,你是知道她的身份了?”
江梓桐摇头:“小的不知。”
“不重要了,总之,多嘴之人与知情不报者,都活不长。”
江梓桐背脊一凉:“小的能活着就很不错了,坚决不会主动挑起口舌纷争。”
此时,宿风快步上前,他在秦夜玦耳边低语了几句。
……
宿风:“江珩,大理寺少卿独子王泳实的男宠,屡次与其正妻发生口角争执,被大理寺少卿王弘洋发卖到潇湘馆,化名江梓桐,以断孽缘。”
江梓桐的脸色一变。
秦夜玦旋转着玉扳指,语气淡漠:“还是不肯说的话,就把王泳实也一起绑来吧。”
“别去!我说。”
江梓桐本不想说透,可摄政王的手伸的过于长了,如果不说,受牵连的就不止他一个了。
王泳实,真是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啊。
呵…他这个负心汉,任由他的妻辱骂责罚自己,明明是他的正妻屡次挑事,可他只会一味的认为是自己在得寸进尺,无理取闹。
江梓桐也清楚,王泳实并非良人,可他曾经,确实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如果没有他出手相助,自己或许已被张员外虐待致死了吧。
想来…他们也拥有过短暂的甜蜜时光,只是他太过喜新厌旧,很快就把自己抛之脑后,置之不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