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提醒你,赵赢可不是一个善人,他在京师杀得人头滚滚,明廷的满朝文武被他屠了一多半。”
“若是让他知道你们刺杀他,你觉得他会放过你们吗?”
提起刺杀宋王的事,范永斗再也不能装死,这件事情一直是扎在他心里的刺,因为这件事,这几个月他一直睡不着。
其实范永斗很后悔,他当初怎么就信了满清的鬼话,冲动之下竟敢对宋王殿下动手,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最近范永斗想了很多,他觉得自己其实和宋王殿下没有利益冲突,做生意嘛,干嘛要斗得你死我活?
范永斗甚至想,如果自己把家族一半的财产献给宋王殿下,宋王殿下应该不会追究他走私的事吧!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从范永斗策划刺杀宋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牢牢地绑在了满清的战车之上。
怪只怪范永斗当时判断失误,一心想当大清的皇商。
幽幽叹了一口气,范永斗道:“范公子,待大清大军南下之际,我自然会配合行事,还望范公子能信守承诺,保全我一家老小。”
范永斗松口,范承荫松气,不过他并不满足,道:“族叔,此次你只是配合大军行动怕是不够,你还需要做更多。”
范永斗皱眉问:“范公子还想我做什么?”
范承荫道:“小侄知道族叔不仅有一支精锐的商队护卫,还和大同镇的各级军官相熟,明廷的三边总督范景文不日就要抵达大同,若是他身死,山西必会再次陷入混乱。”
“又是暗杀?你们能不能想点别的招?”
范永斗现在对刺杀都有心理阴影了,他厌恶道:“你们的手段怎么总是如此下作,蝇营狗苟,一点入主中原的王者气象都没有。”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范承荫淡淡地说,“这是家父教给小侄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