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身之相有那么高级吗?”马克问道。
“马先生,即便我师尊璇玑真君,都没资格具有法相之术,紫炁门中唯独师祖紫炁元君才有。马先生和白姑娘的师尊都是大罗金仙,即便在昊苍界都是巅峰级别的仙长,连我门师祖都得仰望观止,贫道这种是羡慕也羡慕不来的。”凌云子说道。
“现在知道差距了吧?”柏鉴白了马克一眼。
马克心里不由极是得意,无数神仙和修仙者都历经劫难,各种苦修,方才得道。而自己得来一身本事,却显得不费吹灰之力,都是师父们硬往自己身上塞的。
当然自己体内的应龙血脉才是关键,这就等于别人起点都在山脚下,而自己的起点就已经快到山顶了,天生就是占便宜的命啊。
至于这应龙血脉之谜到底是怎么回事,早晚一定要找到答案。
“小马哥,我来吧。”白柒柒自荐道。
“还是我来吧,柒柒,我不想你冒险。”
“傻瓜,做梦而已,哪里算得上冒险,不会有事的,我本身就对神魂攻击免疫,何况还有莲花法相护体,双重保险。”白柒柒抿嘴笑道。
柏鉴表示同意,又掏出一颗定魂丹递给白柒柒。此丹并非只有护佑魂魄一个功能,还能在梦中保持清醒,使入梦者知道自己是在梦中。此前聂音和阿渔因为服用此丹,便能在梦中行事,就是这个原因。
马克说了半天,违拗不过,便只好同意。
夜深了,因为魇在外面,众人无法像上次阿渔做梦那样可以守在画轴边上围观,当然马克也不想众人围观白柒柒睡觉的样子。
于是众人各自回屋,静静等候。
马克回屋后,心里有点忐忑,正思想间,忽然一阵浓浓的倦意袭来,几乎想要睡去。不由内心一惊,连忙运转体内法身,金龙在身体里盘旋飞舞,身体背后隐隐透出火光。
他不敢将法相完全释放,怕惊动那魇。法身运转之下,顿时精神抖擞,思路清晰,一扫浑身倦意。
“怎么回事?这感觉又好像是第一次那样,周围的人都想睡觉了?难道是魇的群体攻击?”马克微微紧张起来。
他内心开始回顾前几次魇的活动,第一次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所有人都睡着而且做了噩梦。
第二次是在云梦西山图的法力之下,聂音做梦把魇困进了云梦西山图中,而那次周围伙伴都是清醒的,并无倦意。
第三次则因为魇在图中,所以众人在画轴边围观了阿渔的睡梦。
而这次,似乎又和第一次一样,自己既然感觉想睡觉,那想必附近的人都会想睡觉,判断下来应该就是魇用某种手段在进行无差别的全体攻击了,这是什么攻击方式呢?
正疑惑间,忽然房间里冒起一阵黑烟,柏鉴无声无息出现,看见马克清醒着,点了点头,轻声道:“这是魇息,这东西会释放出魇息来让周围人都睡着。”
“它来了?为什么有时候会释放出魇息,有时候不会?”马克问。
“不清楚,我怀疑它释放魇息,是因为背后有人驱使,这魇这次前来可能是带有目的性的。而上次没有释放,是因为它是自己被云梦西山图吸引过来的。”
“那这次难道不是被云梦西山图吸引来的吗?柒柒不是已经展开画轴了吗?”
“有点蹊跷,先看看情况。”
“他释放出魇息就会让人想睡觉,柏先生你怎么不会睡?难道你也有法身护体?是不是啊?”马克好奇问道。
“你问题真多,赶紧好好看住它。”柏鉴没好气道。
马克搭起转轮眼,看向室外的院子。只见院子里有一个白色的马形虚影,无声无息踱来踱去,似乎在寻找房间。血红的双眼却不那么飘渺,就像飘着两个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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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了,一个马的影子,这就是它了。”马克压低了嗓子。
“嗯,如果进了小白仙子的房间,那就是被云梦图吸引过来的,如果不是进她房间,那就是另有目的。”柏鉴说。
“对。”马克继续用转轮眼目不转睛看着魇影。
“继续看着,别惊动,如果它不进画轴,我们晚上可抓不住它。”柏鉴低声嘱咐道。
“好。”
......
白柒柒一个人在云梦山上走着,她知道自己是在梦中,在画轴里,所以不敢去想太多身边的人,怕损及他们的魂魄。
她也不敢想马克,即便知道马克有法相护体,也不敢去想,她不想让马克的神魂有半点受伤的可能性。
她走着走着,路边有一家小小的茶铺,便坐了下来。
茶博士过来给她倒茶,却是一张模糊的脸,看不清五官。白柒柒听聂音说过在梦中遇见无脸人的事,所以并不意外。
白柒柒喝了一会茶,忽然心念一动:“我为什么不把他梦出来一下?让他吃点亏,岂非好事?”想着,白柒柒不由笑了起来。
果然,没多久,王道灵从茶铺外走了进来,笑着向白柒柒示意点头。
“王宫主,你怎么会来这里?”白柒柒笑着招呼。
“啊,白仙子,我来办点事情。”王道灵看见白柒柒并不觉得奇怪。
梦里并不会有什么偶遇,因为在梦里的所有遇见都是来自做梦人的思绪。
“不会是来偷东西吧?”既在梦中,何不直言不讳?
“开玩笑了仙子。”王道灵打着哈哈。
“我问你,落魂铃和荡魂鼓是不是你偷的?”
“仙子你在说什么?”王道灵神色极不自然。
“你告诉我,你把铃鼓藏哪里了好不好?”白柒柒又问。
王道灵忽然诡异地笑了笑,卡着嗓子道:“白仙子,你确定不去救她们?”
毫无征兆,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白柒柒觉得很奇怪:“救她们?她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