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光君点了点头。
“真是师父啊……”九揉了揉太阳穴,“又涮我们,我们是什么火锅里的牛羊肉肉片吗……
“我看应该是师父碗里的涮肉。不过师父好像给过我们一些暗示。”光君撑着膝盖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二选一聊聊。”
“小君先选吧。”九用手胯撑着下巴。
“我选文因姐。”光君狡黠一笑,“这个Alex铁定是假的。而假扮Alex的多半是我们的坏蛋师父。”
“哥哥和师父都是坏蛋,那小君是什么‘蛋’?”九坏笑道。
“我?”光君打了个响指,而后比了个爆炸的手势,故意用肩膀装了下九的肩膀,“‘炸弹’。”
休息室外。
“咚咚。”光君轻轻叩了两下门,等了几息后却无回应,而后伸出手贴在门上感受着。又是数息,光君的小虎牙咬了咬嘴唇,朝着监禁室走去。
监禁室外。
九站在门外,盯着伪装的【墙体】愣了愣神。
【空的】
九转过头看向朝自己疾步走来的光君。
“唔,看来他们去忙了。”光君打了个哈欠,“挺好的,忙点挺好。”
“走,再去会会荒和芜。”九抓住光君的胳膊,身形在监禁室门前消散的同时,亦在审讯室内显现。
“【污点干员】。你们应该能猜到你们的未来。”光君手指摸了摸嘴唇,“派你们来的人根本就没有给你们留有失败的余地吧。”
“自生自灭,自求多福。”九轻轻笑出了声,“这应该就是你们那位跟你们说的吧。任务失败的后果。”
“呵。”芜抬起被束缚的双臂,放在桌面上,“那您二位是准备大发慈悲,像佛祖一样劝我们成佛?”
“佛祖?我很喜欢一句话—‘众生度化了佛祖。’”光君起身在站在桌旁。
“那你们是打算度化佛祖的同时,度化一下我们?”荒双脚翘到桌面上,身体向后仰,背靠着墙壁,双手搭在腿上。
九撇撇嘴,椅子化作星火消散,荒瞬息间摔倒在地上。
芜“噌”地站起来将荒拉了起来。
“不会坐就站着。你们没资格在这装。”九瞥了眼一旁嘴角微扬的光君。
“是啊,九执事大人。”芜撑着桌子,身体前倾,“您和您弟弟能在这装大尾巴狼,木曦真的是功不可没。”
“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我们不一样,我们才会遇到不一样的人。”光君抱着双臂,一脸玩味的笑意,“你们杀死那个男人之后的所作所为,那是你们自愿的选择吧。自愿选择黑化的人,怎么敢这么理直气壮的?谁给你们的勇气?是你们的自卑吗?”
“你们就两个选择,一个跟我们交易,一个是成为【污点干员】。”九盯着荒与芜,“芜,成为【污点干员】和当那个男人的玩具没多大区别。你当初愿意为了妹妹牺牲自己,现在要因为自己的固执,再把自己的妹妹送上那样的道路吗?”
“你知不知道你和那个男人没什么区别。”荒的声音从牙缝里往外迸溅。
“不知道。”光君开启了【藏】的记录功能。
“有够蠢的。”荒冷哼着抿着嘴,“你们录个影像,能具有什么什么效力?”
双子相视一笑,不语。
芜注视着双子的笑,不由一寒。
【双子录影像并不是作为“证据”,而是作为“威胁”。审判员对于这样的影像不会在意,但是自己上面的人会在意所谓的“忠诚”。其他的组织也同样在意这样所谓的“忠诚”。双子在意的从来不是自己能提供什么,而是限制,束缚,乃至完全的控制。】
“败军之将,任人宰割。”九洞察了芜的思想。
“你们举报谁不重要,重点是,你们必须要举报一个人。”光君盯着手腕上的铃铛,“我们要的,就是要让你们失信。被俘虏的【干员】,除了保持沉默,其他的一切都会被视为逾矩。”
【他俩的作风真的跟木曦很像。】
寒暑站在审讯室外,看着审讯室内发生的一切,知道里面的四个人全都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存在。
【他们的探查工具居然还是我那时候用的老版……木曦你还是这么喜欢“锻炼”……】
“所以,你们的上司是谁?”九公式化地发出审问。
“……”荒瞪着双子,而后看向自己的姐姐。
“夜火组织的……”芜甩了甩头发,让头发显得十分杂乱。
“姐姐……”
“夜火组织的木曦。”芜嘴角一扬,目光斩过双子。
【咬木曦,很有胆量啊。】
寒暑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的木曦先生是不会给这个世界中留下“痕迹”的。只有当这个世界迫切需要他的时候,才会唤醒被淹没的“记忆”。对于除了跟核有关,以及“再造者”之外的人,不会主动保留有关木曦的“记忆”。】
寒暑靠着审讯室对过的墙滑坐而下。
【换言之,绝大多数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木曦这个人的存在。他们只知道,有一位领导者,一位…的领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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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木曦就是那个改造你们的人。”九递给荒与芜一份确认表。
芜看向荒,笑了笑,在确认表上附上了自己的灵火印记,而后将确认表推给了九。
“你也要。”光君拿起确认表,放在荒面前。
…
“田忌赛马。”木曦将一枚存储芯片放在桌上,“以你认为没多大用的卒子来试探双子……姜羽,你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攘外必先安内的道路。”
“领导阶层无法统一,那就去一存一。”姜羽拿过存储芯片,读取解密,映射出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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