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实在受不了,无法忍受这些家伙身为将官,却不把麾下兵将的命当命,任由他们被鱼人围困,直至被彻底杀死。
“这……”
亚库里连吞两口口水,无言以对。
倒是一个土系的骑士站出来解释:“洛基大人,即使我们率领骑队奔袭救援,多半也就只能杀死几百只普通鱼人,还会被它们抓到精锐骑队战马体力不足的机会,在南北两个方向上发起大规模进攻,到时至少会有两座堡垒遭到血洗。”
“你们不能到前线去吗?”
“去过,去的少了,会被鱼人集中三倍、五倍的中阶围杀,去的多了,鱼人会选其他方向掀起更多杀戮。”
亚库里憋屈道。
这些鱼人在水里的行动不仅迅捷无比,消耗的体力似乎也更少,加上数量众多,真的是把他们吃得死死的。
“呵呵,此消彼长。鱼人的中阶越来越多,你们却把精锐放到海边给人家一点点蚕食,能赢就怪了。”
吉尔·坷德终于忍不住了。
在他看来,这些中阶的家伙就是胆小。
他们或许不怕死,却没有决断和牺牲的胆气,优柔寡断,全都不是当将军的料。
“大人们这样说,是有办法应对这些鱼人无休止的袭击了?”
戍守军的将军们到底还是军伍中人,很快有人出面反驳。
吉尔·坷德自知在战略安排上一无所长,干脆地躲在霍齐身后,闭口不言。
霍齐脖子一梗:“当然有办法,布莱顿大人已经有计划了。”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落到布莱顿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