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把束缚着陈老汉双脚的铁链打开了,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几秒钟。
此时整个牢房里传出了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甚至有人开始大叫“有人逃狱了”这种话,试图把狱卒给引来。
狱卒们听到动静,也是连忙朝牢房里跑。
“站住!”有狱卒拿着鞭子冲了过来,但他没能如愿。
一堵高高的冰墙突然出现在眼前,死死的把他们要过去的路给堵住。
其他人看见这奇异的场面,也都忍不住惊讶的咽了咽口水,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了。
冰墙横在牢房之间,阻挡了狱卒过来的道路,企图带走陈老汉那人也被阻拦在外面,急的满头大汗。
牢房与牢房之间只有栏杆,和低矮的石墙,几乎附近的所有人都能看到、也阻止不了江淮一步一步地走向最偏僻的暗门。
狱卒们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所谓的由精铁铸成的、除了钥匙之外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的暗门,就在那名男子的手下,轻轻一响就开了。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聒噪的心跳声。
除了向阳和沈钰等人,其他人全都惊疑不定的看着那名男子,看着他消失在暗门之后,又看着他很快带出来了一名男子。
顾时原本是不愿意出来的,他以为江淮是在劫狱,实际上也没错,但江淮用了比较好听的言语,那就是请他出去当证人。
他跟着江淮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透着冰蓝色的那堵墙,以及无数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顾时正在整理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的双手突然僵住了,“这、这是什么情况?”
江淮没有回答,只是带着他走到了向阳面前,此时向阳和沈钰正站在陈老汉的两侧,扶着他的胳膊。
沈钰看了看四周的目光,头皮有点发麻,忍不住低声道:“我们真的能平安出去吗?”
“能。”江淮催促道:“走吧。”
他又转头对顾时说道:“跟紧我们。”
顾时喝了治愈药剂,不仅高烧退了,身体也好了起来,面色红润了很多,走路十分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