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尘正率领着大军,一路向北,途中,哨骑回报,说公孙瓒的人马现就在西南三十里外。
公孙瓒此前被麴义所阻,不得已绕行西北,兜了好大一个圈子,又寻船只,渡汾河,而后又急行军。
一番折腾下来,就是铁打的将士也禁不住。这几日,幽州士卒早已疲惫不堪,当然,脚程也就慢了下来。
而张尘,以逸待劳,从晋阳经大路过河,不到半日,竟就赶在了他们前面。
既然如此,何不送你一份“大礼”呢?
张尘灵机一动,计上心来,随即命人唤来了牵招。
此次将牵招带在身边,张尘就是有意让他建功。因为,不久之后,张尘将要对他委以重任。
张尘唤来牵招,对他道:“子经,前方不远,便是恒山山麓,此乃北上雁门的必经之路。沿此行进五里,有一谷地,你带领三千并州军,在谷中设伏。待公孙瓒大军到来,放过前部,其粮草辎重,必在其后,令你袭取后军,夺其辎重粮草。也算是让并州的兄弟们,为战死的袍泽,报仇雪恨!”
“末将领命!”牵招应了一声,随即点起兵马,径自前去布置了。
张尘也带着其余人马,直奔雁门而去了。
过了半日,公孙瓒的大军才缓缓行来。
此时,幽州士卒早已疲惫不堪,加之午后天气炎热,士卒一个个尽显疲态。
公孙瓒也是满头大汗,抬头望着天空中那似火的骄阳,伸手拂去了额头上的汗水,指着前方道:“大家加把劲,前面的山谷里有荫凉的地方。”
说罢,他打马上前, 往山谷而去。
“兄长且慢!”
一旁,公孙越策马跟了上来,四下环顾一番,道:“兄长,前方是个山谷,两侧都是山壁,中道狭长,极利设伏,需得小心!”
“兄弟,你多虑了,此处已是雁门郡的地界。雁门太守郭缊,早已归附于我,怎会有伏兵?况且,我们有十余万人,这区区一道山谷,就算有伏兵,又能藏多少,怕他何来?事不宜迟,速速前往雁门,待休整过后,是进是退,再从长计议!”
公孙瓒说罢,纵马上前,公孙越还要再说些什么,已是不及,只得轻叹一声,也纵马跟上。
公孙瓒的人马缓缓行入了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