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张开血盆大口,周围的灵气也好,地脉也罢,都被吞噬一空。
温侯的贪狼是字面意思,以贪为意。
噬灭周围一切,然后爆发出恢宏战力。
面对这一戟,李敬眼底闪过一抹白光。
他缓缓伸出手,接着一掌拍在了戟尖上方。
接着让人惊掉下巴的情况发生。
原本躁动浑厚的黑红色煞气,犹如雪花遇日一般消融。
天狼更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带着温侯身上的煞气,都被压制了下去。
“?”
别说其他人了,就是温侯本人,都呆愣当场。
什么玩意?
没等温侯多想,李敬手上猛得发力。
温侯转瞬之间就飞了出去。
“还得练。”
李敬的笑声随之响起。
这可是一月休沐,李敬比白启认真多了,一上来就动真格了。
“李敬,胜。”
云无净的声音随之响起。
李敬这才走出死域,来到温侯的座位上。
李敬笑嘻嘻拿起酒樽,轻抿了一口。
“这酒不错。”
李敬说罢,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温侯一骨碌爬起来,脸颊爆红。
“装出事了吧。”
尉迟敬德毫不客气的嘲笑道。
“闭嘴,手下败将。”
温侯回到自己的座位,恶狠狠说着。
“你靠的偷袭,再来一次我未必会输。”
尉迟敬德也不服了。
二人就这么吵了起来。
秦穹转头看向了白启,看起来人屠刚刚还是留手了。
他跟白启对战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
感觉擂台完全在对方掌握之下。
当初李敬敢说给大军就能围死北门绝,可不是吹牛。
那是字面意思。
当然了,现在的天魔宫主那就不行了。
人间道魔圣体都快磨出来了。
“我和李敬不一样。”
“李敬比我更加熟练掌握战场,我可做不到这么云淡风轻。”
白启注意到秦穹的视线,淡笑解释着。
这是真的,他做不到像李敬那般运筹帷幄。
他只会杀。
白启的武道是另一条路,那就是纯粹的碾压。
秦穹听完白启的解释,心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