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推门进来,告诉叶晓曼:“天机门的人送来贺礼。”
叶晓曼没心思看了,“搬到库房就行。”
大师姐道:“我是这么说的,但天机门的弟子表示东西贵重,需要让你过目。”
叶晓曼没有多想:“那就搬过来我看一看吧。”
大师姐朝门外摆摆手,六个天机门弟子抬着一口描金的红木箱子进来,箱子很大,大师姐和叶晓曼都很好奇里头装着什么。
大师姐想留下来看,六个弟子以还有贺礼需要有人在场核对为由,把大师姐拉走了。
门随即关上。
叶晓曼走到箱子旁,耳朵贴着箱盖敲了敲,声音闷闷的,似乎里头装得很满,没有什么空隙。
箱盖突然向上顶了顶,似乎里头有什么活物。
叶晓曼吓了一跳,她警惕地退后一步,毕竟天机门跟她有些过节,借口送礼害她是有可能的。
她给全身布置好防御,这才用灵气牵引着,打开箱盖。
箱子里竟然躺着一个男人。
他扶着箱框,缓缓地坐直了身。
如墨的长发长长地拖延于身后,蜿蜒流泻,发尾在箱底堆积好似一片光华流转的绸缎,黑色在发光,奢靡美丽。
居然是时哉行。
时哉行似乎已重整姿态,修复了因自我折磨而损毁的容颜。曾经凹陷的脸颊恢复了往日的丰润,微微垂着眼尾,鸦羽般的长睫眨动。
他苍白的唇咬着宽大衣袖,半掩着面容,缓缓抬眼望向叶晓曼,那姿态还是一如既往的脆弱易碎,带着一种我见犹怜的病弱之美。
叶晓曼没想到,时哉行竟然把他自己当作礼物送给了她。
想不到他也挺会玩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