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宁愿有些毒舌,还有一点一副拽拽的样子,让人无可奈何。
不过高高在上的祭司大人有拽的资本。
看出张陵赫有些瑟瑟发抖,宁愿没有从空间拿外套给张陵赫,其实还是对方不够引起她的重视,其实一路走下山用时也不短。
她有这方面意识,不会向外人透露自己的秘密。
宁愿就算感冒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这里不是还有她一个医术不差的医生在?
回到宁愿那里,张陵赫果然有些着凉了,接连不断打着喷嚏。
让人给他熬药后,宁愿就老神在在坐在堂屋里。
她的旁边还摆着骨灰盒子。
忌讳什么的,这里压根没有,那在自己家放自己的伴侣的骨灰就是小事。
张陵赫在心里盼望着感冒药快点来,他想找点话题,不然自己如何开口呢。
“那个,……愿愿,你还好吧?”
他觉得坐在上方的女孩应该是很伤心的,或者说茫然的。
宁愿点头,示意自己还好:“你不会安慰人其实可以找其他话题,我还好,就是感觉有些不适应。”
“最近几年,我已经经历过太多分别,都习惯了。”
张陵赫不赞同:“这种事情哪有习惯的,我知道亲近的人去世,身边的亲人都会很伤心。”
见着对方一脸真诚的吐露自己想法,宁愿难道没有开口反驳,是啊,哪能习惯,只是一次次的离别强迫让自己适应。
这时候熬的感冒药送来了,宁愿难得温和和张陵赫说话:“喝药吧,免得感冒加重,明天我们再进山。”
“好啊,那我晚上住哪里啊,我这一离开都半年了,再去他家还真不好意思。”
话是这么说,但张陵赫眼里的渴望却是希望宁愿开口。
很明显是希望宁愿收留他。
“那你就在一楼的客房住着吧,我先上楼。”
张陵赫先是开心,然后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怕宁愿独自一人emo,他只能厚着脸皮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