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问题让小王一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认真回答了。

“给朋友当助理还好吧，我们是高中同学，大学又是同一个学校的，虽然专业不同，但是在学校依旧关系很好。

说起来尴尬，我那工商管理专业很尴尬，毕业后虽然模样事业，但是我不是吃那碗饭的料，我也接触不到更高的阶级或者大公司，反正就很鸡肋。

但是给肖赞当助理就很自由啊，虽然这份工作很累。

刚开始大家都很难，但是后面就好了，在末世前，肖哥工作忙的时候，我的工资能拿到不少，比不上林小姐您给我开的工资，但是这工作比我毕业那会儿找的工作强百倍。”

小王觉得自己其实很幸运，第二份工作一干就快十年，比绝大多数社畜强多了。

见宁愿认真听着自己讲的内容，小王是越讲越多，好歹有个算是捧场的人，他挺高兴。

宁愿看着对方容易满足的样子，感受到一个普通人在生活中的努力，和她不同，生来物质不缺，家庭也幸福，但是是她缺少了感受快乐的能力。

想到肖赞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宁愿又从小王这里了解了肖赞从前的生活，最后感慨一句：

“没想到他一个财迷，出手挺大方。给你开的工资不低了，三万，虽然这里包含了加班费和提成，还算不错。”

提到钱，小王明显兴奋不少，都有些忘记宁愿刚刚还给他带来的不少压力。

说完肖赞的高光时刻，小王突然情绪又低落了下来：“肖哥其实挺难的，明明坚持到合约快到期了，没有想到这末世要来了。

刚开始成为顶流后明明没有挣到多少钱，但是却因为莫须有的灾难倒贴违约金，后来再次翻红，他到手的钱依旧不多，我就没有见到比他更穷的顶流了。

在那个名利圈里，什么都要花钱，所以肖哥私下里可节省了，一件衣服多年后仍然穿着，吃喝上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我有时候都比他更舍得。”

“还记得上大学的时候，肖哥可是花钱随心所欲的主，闯社会可真难，做人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