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作声,拿起一旁的帕子擦手,将盛在银盏里的荔枝肉放在了姜阳这边。
见姜阳挑了一个送进嘴里,易晏才开口问她:“我独自去赴师嫣之邀,郡主很在意么?”
姜阳想了想,点头:“那是自然。”
“为何?”
“怕你与她苟合,丢我的颜面,害我的性命。”
“……只是如此么?”
“不然呢?”姜阳裹着他的外袍,转头看他,“是因为我爱慕你,不愿看你与他人卿卿我我?”
“……”
易晏不置可否,隔着小桌探过身去,拿走了那盏只剩一半的荔枝:“……荔枝温热,多食上火。”
姜阳悻悻地收回手,拢了拢太过宽大的衣领:“……我母亲也这么说。”
说完才想起来,易晏从小就没了母亲。于是赶紧转移话题:“你的伤呢?好些了吗?”
“嗯。”
“那就好。过几日我父亲回京,你得去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