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也不必担心,他人很好的。”
“……是么?”
“嗯嗯,我小时候调皮,到处惹事,他从来不说我,还给我撑腰……可惜,现在他总是在外奔波,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他几回……”
“……”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却不见身侧之人回应。姜阳向他看去,才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四目相对,易晏轻咳一声,微微偏头:“怎么不说了?”
“还以为你睡着了。”
“……没有,我在听。”
“……哦。”
不知怎得,姜阳有些替他难过:“……所以过去这些年,你日日都一个人坐在这里,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么?”
易晏眼底的神色复杂起来,旋即又化作漫不经心的笑意,轻易掩盖:“习惯了。”
“那不是习惯,那是麻痹自己,”姜阳努努嘴,并不认可,“我以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