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意思是……”
“先帝口谕,姜将军的兵权归公主府所有,陛下这般借机刁难,怕是不妥。若忍气吞声,日后只会更难翻身。”
“我明白了,”姜阳朝他拱了拱手,“多谢先生指点。”
周有文赶忙扶她:“郡主不必如此,我与殿下相交甚厚,断不能对她坐视不理。只是,此事需有一位德高望重之人牵头,若寻得合适人选,请郡主告知于我,我也会尽力相助。”
“好。”
事情至此,也算议定了。二人沉默片刻,一并回头,看向学堂里埋头读书的学子们。
周有文瞧瞧他们,又瞧瞧姜阳,感慨:“不过短短数月,竟有些怀念你还在学堂时的模样……可又不得不说,这段时间,你进步飞速。”
“进步飞速,尚赶不上世事变幻。而且……人好像只有无欲无求时,才能走得很快,稍稍有些杂念,就会犯各种各样的错,就会在不经意间踏上歧途……先生也会有这种烦恼么?”
“自然会有。若非心有杂念,现在我也该位列三公了。”
“可先生不想位列三公,我却是真的想保护好父亲母亲。”
周有文抚着自己的山羊胡子,摇了摇头:“人各有命,哪是说护就护得住的。郡主想想,古往今来,多少英雄豪杰尚且难以保全自身,更枉论保全他人……郡主对自己的要求,可以不必如此苛刻。尽人事,听天命,豁达些,方是正道。”
姜阳想了想,叹气:“……多谢先生开导,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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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明白了,就莫要逞能。这趟水浑得很,郡主可要小心。”
“好。”
从国子监回来,姜阳依旧按惯例,先去处理自己的公务,再去处理燕国的公务。
约莫快到中午时,秦芷茵来了。
之前因为那个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