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一片空白,原地愣怔了好一会儿,姜阳才回过神。
她来不及多想,小跑上前,将地下那人翻过身来,探他的鼻息。
还好,尚有呼吸,只是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
姜阳的心狂跳起来,抬头看向跟随她来的秦芷茵,急道:“快,去宫中请太医!”
“是!”
等她匆匆离开,李竹笙自暗处现身,从姜阳怀里接过昏迷不醒的易青,问她:“陛下,送他回宫还是……”
“送到方才的寝宫就是。”
“是。”
好在燕王府离皇宫不远,秦芷茵动作又快,没过多久,太医就赶来了。
还是之前多次给陈元微和易青医治过的褚太医,他熟门熟路地把姜阳和李竹笙几人请了出去,而后关门闭窗,开始诊治。
等他诊治的过程中,秦芷茵从宫中调来的宫人们也到了。
姜阳都没想到这一茬,见状叹息:“多谢……你费心了。”
秦芷茵语气诚恳:“能为陛下分忧,是我的幸事。”
“有你们在,才是我的幸事,”姜阳坐在走廊的靠椅上,转头看向紧闭的门窗,心绪复杂,“好事不成双,坏事却总是扎堆出现……真是时运无常。”
李竹笙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紧闭的屋门,安慰她道:“我方才看了,他身上没有外伤,陛下不必太过忧心。”
“……”
其实对姜阳而言,易青身上没有外伤,才是真的有问题。
毕竟,外伤治起来容易,心病却难医。
但面对李竹笙,她没有说丧气话,只勉强笑了笑:“……那就好。”
三人不再言语,默默从傍晚等到月上中天。
屋里亮起了灯,却不见有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