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只冰冷的手护在自己掌心,紧紧握住,试图将自己的体温分给他,让他快些好起来。
可是没用,他的手依旧冰冷,紧闭的眉眼依旧没有分毫动静。
心越来越寒,漫无边际的无力感潮水一般涌上来,姜阳喉头一阵阵发紧,脑子里也像进了水一般,昏昏沉沉,所有的声音都退得很远很远,听不真切。
就连周围的家居摆设,易青,甚至姜阳自己,也越退越远,远到自己像是漂浮在虚空中,周围无所依仗。
姜阳闭上眼,在这片令人心悸的空寂里,再次轻唤:“……易青……回来。”
无人应答。
……
苦熬一夜,次日一早回去上早朝,姜阳的头痛到几乎要裂开。
但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散朝后正打算回燕王府去照看易青,却听人通报说,师嫣来了。
犹豫须臾,姜阳还是去见了她。
距上回会面已有数月,师嫣瘦了好多。
她原本是有些白嫩娇憨的,像一束水灵灵的玉兰,如今经历了太多变动,憔悴不堪,整个人看起来沉沉的,似有什么东西拖着她一般。
看见姜阳,她神色疲惫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胆怯,也不像从前一样热情地唤姜阳姐姐,只规规矩矩地跪倒拜见:“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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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看得人心里闷闷的,姜阳赶紧上前扶她:“快起来……你这段时间去了哪里?我找了你好久。”
“回陛下的话,我离开玉京后,便一路去了宁知府,想着去寻陛下,与陛下同行……可路上被人骗了钱财,只能凭着读过一点书,找了个替人写信的活计,攒了些钱……”
她说着,叹了口气:“等我带着钱赶去宁知府时,才得知陛下已经离开了。那时,我身上的钱不够返回玉京,无奈,我只能在宁知府寻了份谋生的差事……直到听闻陛下登基的消息。”
“……”
以前见面,师嫣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