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东西虽然出自不同人之手,却都透着同一种劲儿。
都带着手作特有的、活生生的气息
——
秦家的餐厅亮着暖黄的吊灯。清蒸鱼的热气混着糖醋排骨的甜香,在空气里慢慢飘散。
柳若宁夹了块最嫩的鱼腹,小心剔掉刺,放进秦韵碗里,指尖触到女儿的手腕,忍不住捏了捏:
“云云,多吃点。”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眼神温和。
“可不是嘛。”
秦朗月夹了块油亮的红烧鸡腿,放进秦韵碗里,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调侃。
“上次见你还能捏动陶土,再瘦下去,怕是要捏不动那些硬泥巴了。”
他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透着股书卷气。
秦韵看着碗里堆起的菜,忍不住笑了,用筷子把鱼肉扒拉到米饭上。
“才两个星期没见,哪有这么夸张。我没瘦,真的,前两天称体重,还觉得自己胖了点呢。”
她在父母面前说话尾音微微上翘,带着点撒娇,和在店里那个小韵店长不太一样。
秦家住在市中心,离秦韵的陶艺馆有点远。
当初秦朗月给她买了辆小巧的代步车,驾照也考了,但她开得慢,遇到车多的路口就紧张。
后来干脆在陶艺馆附近租了个一居室,走路就能到。
秦朗月和柳若宁虽不舍,也支持她,只是约法三章,让她每半个月必须回家一次。
柳若宁哪会信她的话,挑眉作势要敲她的额头。
“你一个人住,能好好吃饭才怪。是不是又拿小蛋糕对付了?”
话虽带着质问,指尖落在她头上时却轻轻的。
“哎呀,逃不过美丽的柳女士的法眼!”
秦韵往她身边凑了凑,肩膀轻轻蹭着她的胳膊,笑得像只讨饶的小猫。
“就偶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