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
柳若宁被她逗笑,指尖划过她的发顶,“下次再这样,我就每周去你店里‘查岗’,带着保温桶给你送红烧肉。”
秦朗月在一旁看着,嘴角噙着笑,给妻子夹了块西兰花。
“你也吃,别光顾着说她。”
又转向秦韵,“店里最近忙不忙?不忙的话,明天回趟老家,看看爷爷奶奶。你爷爷前两天还念叨,说云云好久没去拿他的‘私房陶土’了。”
“云云”是秦韵的小名,爷爷取的,“闲行观止水,静坐看归云”。
希望孙女能在喧嚣里找到自己的净土,像云一样自在。
秦韵眼睛一亮。
爷爷在老家院子里弄了个小窑,自己配的陶土特别好用,是她店里的“秘密武器”。
“不忙!”
她立刻点头,“正好给岁岁和小圆放天假,我明天就去。”
说着狡黠地眨眨眼,“顺便……确实得去‘进货’,爷爷上次说新配了种带细沙的陶土,我得去试试手感。”
柳若宁笑着摇头,“就知道你惦记这个。”
她给秦韵盛了碗汤,“快喝,鱼汤补身体,喝了才有力气捏泥巴。”
“你这孩子,跟你爷爷倒是不见外”,秦朗月失笑。
“他老人家呀,就盼着你去‘进货’,每次都把最好的陶土留着,说‘我家云云用,得是最细的’。”
暖黄的灯光落在餐桌上,映着碗里的热气。
秦韵喝着汤,听爸妈絮絮叨叨说老家的事。
爷爷的新窑烧成功了,奶奶种了满院的花,连邻居家的猫都学会了在窑边晒太阳。
她往嘴里塞了块排骨,甜酸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抬头时,正看见爸爸给妈妈递纸巾,两人相视一笑。
秦韵低头扒着饭,嘴角忍不住往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