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在一旁帮着递东西,偶尔拿起手机拍几张花絮,嘴里念叨着。
“秦姑娘没来真是可惜,这开窑比拆盲盒有意思多了。”
钱希笔顿了顿,抬头看了眼院门口,那里空荡荡的。
早上出发前他给秦韵发了消息,说今天来拍开窑,她回得很快。
“抱歉,店里有加急的订单,走不开,替我跟爷爷说声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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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罗卿刚把最后一盘炒南瓜端上来,秦守礼就拎过墙角那坛米酒。
坛口的红布一掀,就飘出股淡淡的米香,他拿过粗瓷碗,给每人倒了小半碗,酒液清透,还浮着点细碎的米渣。
“你做摄影这行,得有几年了?”
秦守礼把碗推到钱希面前,自己先端起碗抿了口。
钱希双手接过,指尖碰到碗沿的温热,他欠了欠身。
“算起来,有六七年了。”
“哦?”
秦守礼眉梢挑了挑,筷子在桌上点了点,“没看出来啊。这么年轻。”
“前几年不算正经做”
钱希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口青菜。
“刚开始在影楼打杂,跟着师傅学调光、修片,后来又去其他地方跟人学拍纪录片,真正自己开工作室,是这三年的事。”
罗卿在旁边给小飞添着饭,插了句,“听着就不容易,搞艺术的都得熬。”
“为什么干这一行?”
他沉默了两秒,看着身旁的相机,才缓缓开口。
“小时候我爸是摄影师,总带着我去暗房。看他把底片泡在药水里,白纸上一点点显出人影,光从红灯泡里漏出来。那时候觉得,这东西能把日子留住,挺神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