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两人同时顿住，目光在空中交汇，又各自移开。

“你先说”

钱希示意道，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廓上。

秦韵捏着手里微凉的毛巾，指尖不自觉地用力。

“我是想说……你要不要去看看五月？它好像醒了”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却还是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钱希看着她明明有些局促却强作镇定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加深，从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

“好”

他顿了顿，才慢条斯理地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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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似乎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

秦韵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向上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是啊，谁会拒绝可爱的小猫。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小小的休息间。

五月已经醒了，正蹲在软垫上，歪着小脑袋，用粉嫩的舌头仔细梳理着前爪的毛发。

听到动静，它警惕地抬起头，琥珀般的圆眼睛望向门口。

秦韵自然地蹲下身，伸出未受伤的手指，极轻地挠了挠五月毛茸茸的下巴，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又软又柔。

“五月，看看谁来看你啦？”

五月似乎认出了这个经常带来食物和安全感的气息，舒服地眯起眼，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发出细微而满足的“喵呜”声。

钱希没有靠近，只是倚在门框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低头时柔和的侧脸线条和纤细脖颈，以及那只小猫全然依赖的姿态。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步走近，在秦韵身旁稍远一点的位置蹲下，保持着一个不会惊扰到小猫的距离。

他伸出食指，递到五月面前，让它嗅闻。

五月好奇地凑上前，小鼻子轻轻抽动，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指尖。

或许是记得他身上气息，又或许是动物本能地感知到眼前的人并无恶意，它并没有躲开，反而伸出带着细小倒刺的舌头，舔了一下。

指尖传来微痒湿润的触感，钱希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