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春酿启封与红绸带的远行笺

发车时,红绒追着卡车跑了很远,直到看不见车影,才蹲在路边对着城里的方向叫了两声,喉咙里的呜咽,像是在说“早点回来”。吴邪看着卡车扬起的尘土里,红绸带的影子越来越小,突然觉得,这酒的远行,从来都不是离别——是雨村的梅香、手艺、牵挂,借着红绸带的牵引,去往更远的地方,让更多人知道,有个叫雨村的地方,藏着最踏实的酒香。

三、梅树的“新虫害”与红绸带的“护树符”

清明前后,梅树突然闹起了虫害,嫩绿的新叶被啃得坑坑洼洼,有的树枝甚至枯死了。村民们急得团团转,老陈更是每天守在树下,用竹竿打虫,打得胳膊都酸了,虫子却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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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梅叶虫’,专吃新叶,”村医拿着被咬的叶子叹气,“以前也闹过,得用硫磺粉才管用,可那玩意儿伤树,喷多了明年就结不了果了。”

红绒看着被啃的树叶,急得对着树枝狂吠,用爪子去扒虫子,结果被虫屎沾了一脸,惹得安安赶紧用舌头给它舔干净。虎子则叼来老陈的烟袋锅,往树上磕烟灰,大概是觉得烟味能驱虫。

张奶奶翻出本旧医书,上面记载着用艾草、薄荷和红绸带编“护树符”的法子:“把这符挂在树上,虫子闻着味就不敢来了。”她带着阿秀编了十几个,每个符上都绣着只啄虫的小鸟,挂在梅树最嫩的枝桠上。

“这能管用吗?”有村民犯嘀咕,红绒却跑过去,对着护树符叫了两声,然后用身体护住挂符的树枝,像是在说“肯定管用”。

吴邪去镇上买硫磺粉,回来时发现,灰灰正蹲在梅树下,用爪子把嚼碎的薄荷叶抹在树干上,薄荷的清凉味混着梅叶的香气,竟真的让周围的虫子少了些。“这小家伙,还懂偏方。”吴邪笑着给灰灰加了块肉干,算是奖励。

老陈把硫磺粉和草木灰混在一起,调成糊状,小心翼翼地抹在树干上,避开新叶:“能少用点就少用点,这树跟人一样,经不起折腾。”他把红绸带系在抹了药的树干上,“给它系个‘绷带’,让它快点好起来。”

念莲从城里带回瓶生物驱虫剂,说是盲校的老师给的,对树无害。“老师说,这是用菊花做的,虫子怕这个味。”念莲把药剂放在梅树下,用头蹭了蹭吴邪的手,像是在说“试试这个”。

几天后,虫害果然控制住了。挂着护树符的树枝上,新叶慢慢长了出来,嫩得能掐出水。红绒叼着片新叶,跑到老陈面前邀功,尾巴摇得像朵花。张奶奶把护树符解下来,系在树根上:“这符完成任务了,让它在土里烂掉,给树当肥料。”

吴邪看着梅树重新抽出的新枝,红绸带在风里飘,突然觉得,所谓的守护,从来都不是硬碰硬——是老陈的耐心、张奶奶的智慧、灰灰的偏方、红绸带的牵挂,是所有生命为了“活下去”而拧成的一股劲,让梅树在虫害里,依然能抽出新的希望。

四、盲校的“酿酒课”与红绸带的“传承笺”

小满那天,盲校的孩子们来雨村学酿酒,说是想在学校的手工课上教其他同学。十几个孩子背着书包,在老师的带领下走进晒谷场,念莲像个熟练的向导,用头轻轻碰着每个孩子的手,指引他们摸到酿酒的陶缸。

“这缸好凉,像冬天的溪水。”最小的女孩摸着陶缸笑,红绒赶紧叼来块棉布,垫在她手下,像是怕她冻着。

老陈给孩子们讲酿酒的步骤,从选梅果到封坛,每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小宇摸着梅果的形状问:“是不是越圆的梅果,酿出来的酒越甜?”老陈笑着点头:“没错,跟做人一样,心越实,味越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