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跟着学选梅果,红绒在旁边当“质检员”,只要摸到不够熟的,就用爪子扒拉到一边,跟当初帮老陈选料时一模一样。安安则叼来竹匾,让孩子们把选好的梅果放进去,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易碎的宝贝。
张奶奶教孩子们系红绸带,告诉他们:“这绸带得系成蝴蝶结,松紧要正好,太紧了酒香透不出来,太松了会掉。”孩子们学得认真,虽然系得歪歪扭扭,却都系上了自己的名字,红绒在旁边看着,突然叼来根绸带,让小宇帮它系在脖子上,惹得孩子们阵阵欢笑。
中午,孩子们和狗群一起在梅树下野餐,分享着自己酿的“迷你酒”——其实就是梅果泡的糖水,却被他们当成了宝贝,非要给狗群尝尝。红绒舔了一口,立刻对着小宇摇尾巴,像是在夸他酿得好。
离别的时候,孩子们把自己酿的“酒”装进小玻璃瓶,系上红绸带,送给村民们当礼物。“等我们酿出真正的酒,就请大家去城里喝。”小宇摸着念莲的头,认真地说,念莲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算是拉钩约定。
红绒追着孩子们的车跑了很远,直到看不见车影,才蹲在路边对着城里的方向叫了两声,然后叼起根掉落的红绸带,往梅树林跑——它要把孩子们的约定,系在梅树枝上,让梅树也帮忙记着。
吴邪看着红绸带在新叶间飘动,突然觉得,所谓的传承,从来都不是手把手的教——是老陈的耐心讲解,是张奶奶的红绸带结,是孩子们的认真模仿,是红绒的默默守护,是把雨村的手艺、温度、牵挂,像酿酒一样,慢慢渗进下一代的心里,让梅香与时光,一起延续。
五、端午的“酒坛宴”与红绸带的“团圆酿”
端午那天,雨村办了场“酒坛宴”,把没送走的梅酒都搬出来,摆在晒谷场的长桌上,坛口的红绸带飘成一片红,像条流动的河。村民们带着粽子、咸鸭蛋来赴宴,狗群也趴在桌下,等着分食,热闹得像过年。
“这坛是给小满哥他们留的。”老陈舀出一碗酒,往桃树林的方向洒了点,“去年的新酒,你们肯定爱喝。”红绒跟着叫了两声,叼来片新摘的梅叶,放在洒过酒的地上,像是在给老伙计们“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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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板特意从城里赶来,还带来了酒楼的菜单:“雨村的梅酒在城里卖爆了,客人都说这酒里有‘家的味道’。”他给每个村民都包了个红包,“这是分红,以后每个月都来送。”
村民们不肯收,老陈把红包推回去:“钱不重要,你能把咱雨村的酒做好,别砸了招牌,比啥都强。”张奶奶给王老板系了条新的红绸带,上面绣着酒坛和梅树:“这是‘诚信结’,咱做生意,就得像这绸带一样,结实、实在。”
孩子们在晒谷场玩“钓粽子”的游戏,红绒叼着根竹竿,非要跟小宇组队,结果把粽子拖进泥里,惹得小宇哈哈大笑。安安则帮着阿秀分咸鸭蛋,每个蛋壳上都画着小狗的图案,是红绒用爪子蘸着颜料按的印。
虎子蹲在酒坛旁,看着村民们喝酒聊天,突然对着王老板叫了两声,叼来自己的军犬证,放在他面前。王老板愣了愣,突然笑了:“我懂了,你是让我守规矩,像你当年守边疆一样,对不?”虎子对着他摇了摇尾巴,像是在说“算你聪明”。
傍晚的夕阳把晒谷场染成金红色,酒香混着粽子的甜香,在红绸带的缝隙里流淌。吴邪看着村民们和狗群在霞光里嬉闹,突然觉得,所谓的团圆,从来都不止于聚在一起——是梅酒里的牵挂,是红绸带上的约定,是新朋旧友的相守,是所有温暖的瞬间,都像这坛酒一样,在时光里慢慢发酵,变得越发醇厚绵长。
红绒突然对着月亮叫了两声,声音清亮,像是在给远方的老伙计们报喜。吴邪知道,它在说:雨村的酒开坛了,你们闻到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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