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瑜轻笑一声,“是么?我瞧瞧你的。”
燕景瑜说着拿他抄写的食谱看,东方既白刚想拦住,却还是晚了一步。
燕景瑜一面翻看他抄写的那叠食谱,一面脸上露出了一抹难以言明的笑,在笑出声来之前却还是生生忍住了。
“想笑就笑吧。”
东方既白干脆懒得挣扎了,随便他笑话自己。
燕景瑜看了他一眼,迟疑开口:“你的字为何如此不拘一格?”
其实她想说不堪入目的,但还是给他留了些面子。
东方既白坦然道:“故意为之,其实你大可说丑陋的,倒不必说不拘一格。”
东方既白说着又拿了张纸,用右手写下‘燕景瑜’三个大字,再换成左手又写了一遍,然后把纸张递了过去。
燕景瑜接过一看,不管左手还是右手写出来的字都算得上是上上品了,然后托腮带着一脸笑意看着他开口道:“这是在证明自己的字不丑?”
东方既白点头承认,“嗯,要面子,更何况我的墨宝也不能随意让人拿去。”
燕景瑜笑意更深了,调侃道:“原来如此,怎的如此好面?”
东方既白脸上一热,解释道:“生性如此,改不了了。”
燕景瑜指了指这叠食谱,笑着说:“难道,这叠墨宝叫人瞧了便不跌面了?”
东方既白大大方方道:“你不说他们也不知道啊。”
燕景瑜继续逗他,“要是我说出去了呢?”
“想说就说吧,又不是真的见不得人。反正至少我的侍卫不会信,到时自会替我辩解一二。”东方既白说得一脸自信,一副根本不怕的样子。
燕景瑜恶趣味突然上来了,玩味道:“那我可要看看是不是你说的这样。”
东方既白笑了一下,从容不迫道:“那就随你了,左右不会有人信。”
燕景瑜点点头,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