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叶上完课回到宿舍，推门进去，三兄弟都在。

刘海正站在镜子前，换了一件花哨的衬衫，领口翻得整整齐齐，头发上不知道抹了什。刘开和刘强坐在各自的床上。

“哟，叶子回来了。”刘海头都没回，继续对着镜子整理衣领。

陈叶把书包放下，看了他一眼：“又去约会？”

刘海转过身来，笑得一脸得意：“什么叫又？我这叫正常的社交活动。不像某些人，天天就知道往外面跑，也不知道跑什么。”

刘开在边上插了一句：“他今天约的是外语系的，长得挺好看。”

刘海赶紧摆手：“低调低调。”

陈叶懒得接茬，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他跟三兄弟打了个招呼：“我出去买点东西。”

“又出去？”刘强抬起头，难得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你最近比刘海还忙。”

陈叶笑了笑，没解释，背上双肩包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他给李队发了条短信：“李队，我现在过去，方便吗？”

回复来得很快：“来，我在办公室。”

陈叶在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说了公安局的地址。

昨晚那个白衣女孩的脸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车子停在公安局门口，陈叶付了钱下车，熟门熟路地进了大楼。李卫国的办公室在二楼最里头，门半开着，他敲了两下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李卫国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手里夹着一支笔，像是正在写什么。看见陈叶进来，他放下笔，抬手招呼：“小叶，过来。”

陈叶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

李卫国从文件堆里抽出一份，翻了两页，然后转过来推到陈叶面前。那是一份老旧的档案复印件，上面贴着一张黑白照片，一个年轻男人，方脸，浓眉，看着镜头，表情有点拘谨。

“赵乐。”李卫国说，没有卖关子。

陈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那个穷小子，女鬼的对象。

李卫国又从文件堆里抽出另一份资料，放在旁边。

陈叶低头看去，那是一个年轻女孩的照片，黑白照，齐肩的头发，眉眼清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陈叶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