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周立说，“一分钱没要。”

陈叶没说话。免费做法事的道士他不是没见过，云游四方的出家人路过某个地方，顺手帮人做场法事，收了香火钱就继续赶路，这种事在乡下不算稀奇。

但那个吊坠，那道封印符，还有那个酷似东瀛人的随从，这一套东西放在“免费做法事”的框架下，怎么看都不合理。

“物业那边有他们的名字吗？”陈叶问。

“有。”周立的语气更沉了，“我们拿到名字之后，连夜让户籍科的人查了。”

他顿了顿。

“两个都是假名字！假身份！”

房间里安静下来。

陈叶没有感到意外。敢做这种事的人，不会蠢到用真名。

“那他们说没说，什么时候还会再来做法事？”陈叶问。

周立摇了摇头。

“物业的人说，法事已经做了七天，该做的都做了。”

“况且做了法事还死了人，物业的人觉得这俩道士没啥本事，不会再找他们了。而且那两个人走的时候也没留联系方式。”

陈叶沉默了片刻，把钥匙从桌上拿起来，揣进外套口袋里。

“行吧。”

他转过身，把帆布包从床边拎过来，开始往里面装东西。

“看来现在已经基本确认了。”陈叶一边收拾一边说，“最近这些怪事，和他们有关联。”

周立和宋瑶都没有接话，等着他继续说。

“那个男鬼，明显还没有达到那两个人的要求。”他们费这么大劲，还没收走这个男鬼。说明那个男鬼对于他们来说还不够强！”

他背上包，转过身。

“所以他们绝对还会继续引出男鬼杀人。”

周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陈叶抬手打断了。

“周大哥，宋姐。”陈叶看着他们两个人，目光从周立布满血丝的眼睛移到宋瑶发灰的脸色上，“要不你们俩还是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