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回头看了陈叶一眼。

陈叶微微皱了下眉，没有说话。周立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拨了一个号码。

“刘姐吗？我是公安局的小周。麻烦你来一下三号楼二单元401，对，就是我们上午去的那户。嗯，门敲不开。好，我们在楼上等你。”

过了大约五分钟，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物业大姐小跑着上来了，手里还拎着那串钥匙，脸上的表情带着迷糊。

“怎么了两位警官？”大姐喘着气说，目光从周立移到宋瑶，又移到陈叶身上，“你们俩刚才不是把曹云带走了吗？怎么又来小区找他？”

周立愣住了。

宋瑶也愣住了。

两个人同时看向对方，眼睛里写着同样的困惑。

“我们没有啊。”周立说，“我们一直在这盯着，什么时候把人带走了？”

大姐的表情比他们还困惑。

物业大姐皱着眉头：“不可能啊，就在前面不到半小时..........也就二十来分钟吧。”

“你们俩，就是你们两个，从单元门出来，后面跟着曹云。你们说‘曹师傅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曹云就跟着走了。我还跟你们打了个招呼，你们没理我。”

周立张了张嘴，还想问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转头看着宋瑶，宋瑶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不安。

陈叶一直没有说话。

他站在门口，没有去看物业大姐，也没有去看周立和宋瑶。他的目光落在401的门上，但注意力不在门上。他在闻。

门缝里透出来一股气味。

很淡，淡到如果不是专门去留意，根本不会注意到。

陈叶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没有在门口多停留，转过身，示意周立和宋瑶跟他走。

“周大哥，宋姐，我们先回我住的地方。”

两个人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他下了楼。

物业大姐站在401门口，一脸迷茫地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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