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单元门，走了十几步，确认周围没有人了，周立才开口。

“小叶，到底怎么回事？曹云跑了？我们俩全程盯着，单元门一步都没离开过，他怎么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跑掉的？”

宋瑶没有接话，但她的表情和周立一样...........不解。

陈叶没有马上回答。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理清思路。出了林赋闲小区的大门，走进桦林苑，一直走到楼下，他才停下来。

“不怪你们。”陈叶转过身，看着周立和宋瑶，“我刚刚在401门口闻到了一种气味。”

周立等着他说下去。

“迷魂香。一种旁门左道的东西。更接近民间巫术。”

“点燃之后散发的气味能让周围的人产生轻微的幻觉，不是那种让你看到不存在的鬼怪的幻觉，是让你对已经发生的事情产生错误的记忆和判断。”

“你们和物业大姐都被他迷了，在他的气味影响下，‘看到’了曹云被带走，但那个人不是你们，是他用障眼法造出来的假象。他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跑了，你们还以为人已经不在屋里了。”

周立的脸色变了。

他低头想了想，然后猛地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啧”了一声，狠狠地点粹了一口。

“大意了。”

宋瑶站在旁边，嘴唇抿得紧紧的，她没有说话，但陈叶看得出来，她的心里比周立更不好受。

她是刑警，盯人是基本功，被人当着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骗过去，比吃了一个败仗还难受。

“没事。”陈叶的语气放平了一些，看了看两个人，“这东西不是普通的迷药，它带着术法的成分，普通人防不住。你们不用放在心上。”

“先回我住的地方。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办。”

三人上了三号楼四楼，陈叶开了402的门，侧身让他们进去。周立走在最后面，进门的时候扶了一下门框，动作很快，但陈叶看见了。

“周大哥，你没事吧？”陈叶问。

“没事。”周立摆了摆手，在沙发上坐下来，“就是..........小叶，你那个卫生间...........”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去吧。”陈叶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

周立站起来，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几乎是半小跑着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