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痕太深了,水流从边缘滑过,带走表面的灰尘,反而让那些线条更加清晰。
陈叶收回目光,重新望向一贯教和东瀛人的方向。
雨还是很大,隔着雨幕,他只能看清那些人模糊的轮廓。
陈叶的目光落在那个坐在地上的小和尚身上。
他的嘴唇还在动,但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像是体力在持续消耗。
但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佛音仍然在持续,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发出最后的嗡鸣。
陈叶心里一直在转一个念头:一贯教和东瀛人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唤醒法藏的尸身和那具千年圣尸,唤醒之后呢?
他们能控制的了这两具东西?
连自己师父清风和林九一众道门高人都不敢说有十足把握应付的局面,东瀛人和一贯教怎么可能觉得自己能全身而退?
除非他们等的不是“控制”这两具东西。
难不成是另有所图?
或许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法藏和圣尸本身。
难不成是棺材?
或者是棺材里除了尸体之外的别的东西。
陈叶的脑子里闪过洞穴前室里那个被取走物品的凹槽,闪过石台上那个长条形的灰尘轮廓。
他们提前有人进过前室,拿走了某样东西。
而那东西,可能只是进入主台的钥匙。
真正的目标,应该还在那口双棺里面。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青铜剑的剑柄,手在冰冷的金属上慢慢收紧。
雨水的凉意顺着掌心的纹路渗进皮肤里,让他保持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