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他一遍遍叫她，姐姐、云晚棠、晚棠。

“霍成尧。”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轻又软。

他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

两人呼出的白气搅在一起，她说：“你还有我。”霍成尧的眼眶一下就湿了。

他“嗯”了一声，低头又亲她，这次轻了很多，怕弄疼她，又怕不够。

“霍成尧好感度：75，奖励已发放。”

“高阶异能体验卡×1。”

远处，廊下的灯还亮着。

雪还在下，密密的，把他们的影子和不远处那架秋千一起裹进一层极浅的白。

屋子里，霍成砚站在窗边，没有出声。

他看着院里那两个几乎叠在一起的人，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转开脸，把手里的半杯热水，一点一点喝完了。

——

霍成尧后来没回自己屋，他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大狗，在云晚棠房里的小沙发上睡着了，被子只盖到腰，半张脸埋在抱枕里。

云晚棠给他又拉了条毯子，才轻手轻脚带上门出去。

楼下已经静了，沈敛和岑越他们不是睡了，就是有意避开了。

院里的雪越积越厚，云晚棠没急着回屋，她在廊下站了一会儿，往后边走。

她知道，有个人大约也还醒着。

果然，霍成砚坐在后门边，他没穿外套，只一件深灰色家居服。

他手里拿着段削了一半的木头，听见脚步声，他抬头。

云晚棠走到他旁边，没坐。

只把怀里多抱的一条薄毯递过去，霍成砚接了，只搭在腿上。

他说：“他睡了？”云晚棠“嗯”了一声。

霍成砚点点头，像放心了些。

“你总这样。”云晚棠忽然说。

霍成砚看她。

她说：“什么都先想着他，自己就坐在这儿吹风。”霍成砚没说话。

他低头，继续拿小刀慢慢削那段木头。

云晚棠也不急，在他身边坐下，离得很近，膝盖几乎碰到他的。

他削得很慢，刀锋擦过木头的声音又细小而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