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我让你赶紧闭嘴!”
陈贤猛地抽出刀架在胡惟庸的脖子上。
可胡惟庸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冷静得让人害怕。
胡惟庸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锋利的刀刃,往外推了推。
胡惟庸毕竟是个文官,力气肯定没法跟练武的陈贤比。
但诡异的是,在他手指的拨动下,陈贤竟然不由自主地把刀收了回去。
“你儿子死后,你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了那个无辜的儿媳妇身上,觉得是她克死了你儿子。”
“于是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送下去给你儿子陪葬了。”
“接着你又担心事情败露,索性把王家上下几十口人全给灭了口。”
“我说的这些细节,应该没漏掉什么吧?”
陈贤虽然还是一副凶狠的模样,但眼神深处已经写满了恐惧。
“这件事我自认为做得滴水不漏,你到底是从哪儿查到的?”
见陈贤亲口承认了,屋里坐着的另外三个人都被吓傻了。
杀人全家,这陈贤的心肠简直比石头还硬,手段太毒辣了!
这事儿要是捅到皇上那儿去,陈贤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胡惟庸淡定地说道:“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安儿也死了,所以你的那种心情我特别能理解。”
“你到底想让我替你干什么?”陈贤烦躁不安地问道。
“别急,待会儿一并告诉各位。”胡惟庸没直接接话,而是转头看向了李存义。
“李大人,您可是韩国公的亲弟弟,钱和权你都不缺,可你的贪心程度连我都觉得惊心动魄啊。”
“你利用手里的权力,偷偷用那些瘦弱的劣等马换走了军中的好马,然后再把军马运出关外卖掉换钱,这事儿要是让朱元璋知道了,你觉得自己能留个全尸吗?”
“而且不光是你倒霉,连你大哥李善长,也就是我的恩师,都会被你活活害死。”
“摊上你这么个弟弟,我老师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