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胡惟庸把话说完，李存义的脸就已经白得跟纸一样了。

“你……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哼！”胡惟庸冷笑一声，“要不是我一直在暗中帮你擦屁股，你觉得这事儿能瞒到今天？”

李存义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那些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操作，竟然全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

胡惟庸最后又看向陈宁和涂节：“陈大人，涂大人，你们两位以前都是跟我混的，你们私底下干过多少肮脏勾当，害过多少老实官，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就不用我挨个点名了吧。”

陈宁和涂节互相看了一眼，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涂节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个笑脸说道：“胡大人，咱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您有什么吩咐尽管直说，没必要拿这些事儿来吓唬兄弟，多伤感情啊。”

胡惟庸摇了摇头：“交情这东西最靠不住，我只相信利益，而且我要办的事情动静太大，为了保证各位能一条心，我只能使点小手段。”

“要是让各位心里不舒服了，胡某先在这儿给各位赔个罪。”

胡惟庸嘴上说赔罪，脸上却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

御史大夫陈宁阴着脸说道：“胡惟庸，你真是好算计，你手里握着能让我们全家掉脑袋的证据，就没必要再演戏了！”

“爽快点，直接说你想让我们干什么吧？”

“陈宁，你是个聪明人，我费这么大劲把你们聚在一起，我想干什么，你难道真的猜不到吗？”

陈宁闭紧了嘴巴，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作为胡惟庸的老搭档，他比谁都了解胡惟庸。

胡惟庸攒了这么多武将和文官的黑料，他唯一的目标只可能是那件事。

但造反这种话，绝对不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看着陈宁那副缩头缩脑的样子，胡惟庸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啊，年纪越大胆子反而越小了，按理说该见识的都见识了，还怕什么呢？”

“也罢，既然你不肯开口，那就由我来说明。”

“现在外面都在传我胡惟庸要带头造反，这事儿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

“你们动脑筋想想，这消息是从哪儿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