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安陆没工夫理会管家的震惊,接着问道:“咱们在外面那些正经买卖还有多少?”
“米铺还有六家,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当铺、酒楼和杂货铺还有好几处,进项也都很稳。”
“最挣钱的其实是汀州府的那八家布庄。”
“自从咱们学了西安那边那种新式的苏氏布庄管理法,现在那是咱们家的摇钱树。”
安陆皱着眉头琢磨了片刻。
“卖掉!除了那几个米铺留着保命,其他的当铺、酒楼,甚至是那些布庄,全都趁现在行情好给我出手了!”
“什么?!”
管家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可全都是下金蛋的母鸡啊,说卖就给卖了?
特别是那个布庄,那可是安家的命脉啊。
安陆完全没理会管家的崩溃,继续下令。
“还有,家里那些空着的宅子,除了祖屋不能动,剩下的也通通卖了换钱!”
“……”管家此时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觉得自从收了那张请柬,自家老爷就跟中了邪似的。
“老爷,您这也玩得太大了吧?朝廷现在还没说明白要开海呢。”
“万一咱们把家底都砸进去买了船,结果朝廷不让出海,那咱们全家不都得去大街上要饭吗?”
安陆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教导。
“做生意要是没点赌性,那只能一辈子当小贩。”
“大海那头的银子有多少,咱心里清楚,朝廷心里更清楚。”
“就算皇帝老儿不懂,那位被称为‘活财神’的秦王殿下能放过这块肥肉?”
“以前不让出海是因为倭寇太多,现在有了这飞剪船,倭寇就是一盘菜,开海是迟早的事。”
“我敢拿这颗脑袋担保,不出三年,绝对会全面解禁!”
管家还是觉得心慌:“可是也没必要卖得这么彻底吧?”
安陆摇摇头:“那种神船的威力咱们见过。”
“只要能买到手,只要能跑通两条航线,今天卖掉的这些东西,明年我能买回来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