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傻,别的同行也不傻。”
“这次拍卖会,那船的价格绝对会被抬到一个天价!”
“我是担心带这点钱去,连个船尾巴都摸不到。”
管家小声咕哝着:“家主,这要是赔了,咱全家真得去喝西北风了。”
“怕个屁,我不是还没卖米铺吗?饿不死的。”
安陆照着管家屁股踢了一脚:“赶紧去办,半个月内必须全部套现,价格低一点也无所谓。”
“记住了,仓库里那些存货别给我卖,以后出海赚钱就靠它们了。”
“是!”管家抹着冷汗往外走。
要把这么多家业在半个月内换成银子,那可真是一项大工程。
还没走两步,安陆又把他叫住了。
“还有一件事,把咱家以前那些见不得光的营生,什么赌场、高利贷之类的,全都断干净,一点尾巴都别留。”
管家回头,一脸懵逼。
“老爷,那些买卖可是本钱少收益高啊,这时候甩了也换不了几个钱。”
“猪脑子!”安陆低声训斥,“秦王殿下那是现在的圣人,你想跟圣人做买卖,身上能带着屎味儿吗?”
“而且你动动脚指头想想,咱们买了这种利器,皇上能不派锦衣卫查咱们的底?”
“现在不把屁股擦干净,你是想等锦衣卫来抄咱们的家吗?”
管家听得脊梁骨冒凉气。
是啊,皇帝哪能放心让民间掌握这种大杀器?肯定会查个底儿掉!
管家这下是彻底心服口服了:“老爷还是您看得远,我这就去断后!”
当管家开始疯狂联系中介抛售产业的时候。
他惊愕地发现,整个东南沿海的顶级富商圈,竟然都在整齐划一地甩卖资产!
看样子,想借着秦王的大腿翻身的聪明人,多得数不过来。
而就在沿海商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
远在西南边陲的云南。
白莲教那位深居简出的圣女韩灵儿,此时手里也捏着一张同样的请柬……
在一座装饰得极其奢靡的宅院里,白莲圣女韩灵儿静静地坐在石凳上,盯着朱樉那张请柬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