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交吃的也行，把女人交出来，让我们兄弟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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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又补了一句。

春兰、如烟、秀芳听着这句话，身体一抖。

老孙、石磊、刘根咬紧了牙，拳头握紧，指甲陷进肉里。

光头站起来，朝石磊的方向啐了一口，转身往回走。

他的人也跟着撤了，一边走一边回头骂骂咧咧。

“后天见！”

“到时候别求饶！”

从屋顶下来。

念念跑过来，拉住他的手。

她的手指头凉凉的，攥着他的手指，攥得紧。

石磊蹲下来，看着她。

“念念，爸爸要准备打坏人了。”

念念的眼睛黑黑的，里头有光。

“我帮爸爸。”

石磊摸了摸她的头。

“你帮爸爸看好家。”

念念想了想，点了点头。

如烟走过来，把念念牵走。

她回头看了石磊一眼，没说话，但嘴唇动了一下。

石磊冲她点了点头。

春兰在收拾东西，把背包重新整理了一遍，能带的全装好。

她说。

“万一不行，得随时能走。”

刘根在磨刀，磨得用力，沙沙响。

秀芳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他那件破外套，没说话，眼睛一直盯着他。

老孙蹲在门口，把短矛放在膝盖上，用手指摸着矛头。

“石磊，枪里没子弹，后天怎么办？”

石磊没回答。

他站在窗边，看着南边的方向。

废墟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但光头就在那里，十几个人，有刀，有铁管。

后天，他们会来。

他摸了摸腰后的枪。

空的。

他握紧枪柄。

今天加上明天。

能干什么？

多挖几个坑？

多布几道绊索？

没子弹，枪是摆设。

刀和短矛对付不了十几个人。

他转过身，看着屋里的人。

七人一狗。

石磊走到窗边，又看了一眼南边。

他握紧了刀柄。

得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