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还没散，二十几个人涌进一楼东侧走廊。

王队长带另一队人摸到主楼西侧。

西墙外有一根生锈排水管，从二楼窗口旁一直通到地面。

三人先爬，王队长跟在后面。

排水管锈得厉害，每往上爬一步都发出刺耳金属摩擦声。

石磊在三楼听见东侧爆炸声，对耳麦问。

“一楼东侧，什么情况？”

留守的两个突击班队员靠墙边还击，子弹在狭窄走廊来回穿梭。

“东侧被突破了！至少二十几个人，正往楼梯口推！”

石磊转身。

“侯大军，带两人下去堵楼梯口。不能让他们上二楼，刑炼的位置不能丢。”

侯大军点头，带两人冲出指挥室。

侯大军带两人从三楼楼梯间往下冲，在二楼拐角处和从东侧走廊摸上来的敌人撞个正着。

双方在狭窄楼梯拐角同时开火，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脸上胡茬。

侯大军一枪打穿最前面那人胸口，那人惨叫着滚下楼梯，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往上冲。

一颗手榴弹从楼梯下扔上来，侯大军一脚踢开，手榴弹在楼梯间弹一下掉回一楼炸了。

弹片打墙上溅起碎砖渣，硝烟灌满整个楼梯间。

侯大军左边队友被流弹打中右肩，闷哼一声靠墙上，突击步枪从手里滑落。

侯大军一把拽住他战术背心往后拖，另一只手单手举枪朝楼梯下扫射压制。

与此同时，西侧排水管上的人爬到二楼窗口。

第一个人从腰间拔出匕首，翻过窗台朝刑炼后背扑过去。

刑炼听见身后动静转身，来不及举枪，本能侧身用轻机枪枪身挡了一下，匕首扎在枪身上，火星溅在刑炼脸上。

刑炼一脚踹在那人肚子上把他蹬出窗外，那人惨叫着从二楼摔下去砸在排水管上，锈蚀螺丝崩断好几颗，整根管子晃了一下，还挂管子上的人被甩飞出去摔碎石地上。

第二个人已趁刑炼转身间隙翻进窗口，一刀刺向刑炼腰侧，刀刃被防弹插板挡住，冲击力把刑炼撞得踉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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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炼反手一枪托砸在那人脸上，把他打翻在地，朝窗口下扫一梭子，排水管上还挂的人被子弹擦过肩膀松手摔了下去。

石磊在三楼听见二楼搏斗声，知道二楼窗口被摸了。

对黄中天说。

“你守三楼，我去二楼。”

刚走到楼梯口，一颗子弹从二楼走廊方向飞来打在旁边墙壁上。

他蹲下还击，看见侯大军正拖受伤队友从二楼楼梯拐角往上撤，楼梯间硝烟里全是人影，一楼东侧涌进来的人正往二楼推，正门敌人趁二楼火力减弱又开始往前压。

石磊对耳麦吼。

“所有人往地下通道撤！从井盖下去！老孙、萧小文，接应撤退！”

老孙声音从耳麦传回。

“收到！闸门已打开，列车还在站台上！”

刑炼最后一个从二楼窗口撤下，轻机枪枪管已打红，换新枪管，边退边朝正门口扫最后一梭子。

石磊带突击班剩下四人守二楼走廊，掩护所有人往地下通道入口方向撤。

等刑炼最后一个钻进井盖下，石磊对耳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