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手套摸摸小男孩的头。

转头对周小纯说：“下次止血钳递快一点。”

“慢一秒血就多渗一滩。”

周小纯点头。

九寒抬头看见爱丽丝站在急诊室门口。

爱丽丝手里拿着一份医疗设备清单。

跟九寒核对下周要到的药品。

她低头看了一眼周小纯正在整理的器械盘。

问她有没有兴趣参加下个月的护理进修班。

周小纯抬头看了看九寒。

九寒对她点了一下头。

周小纯转头对爱丽丝说：“好。”

联合农场在城北。

马二姐围裙上全是血，刚宰了一头猪。

她一边擦手一边把砍刀往砧板上剁。

伸出五根手指。

沫沫低头记了一个数字。

问：“这批猪里脊能不能留半扇给招待所。”

马二姐用刀尖在砧板上划了一道。

“这头留一整扇。”

“石磊他们还没吃过新鲜的猪里脊。”

沫沫合上本子。

“下周出栏量如果能稳住，招待所那边的配给标准可以再调高一点。”

马二姐把砍刀拔出来往水槽里一扔。

“能稳住。”

“只要饲料车不坏。”

沫沫说饲料车归后勤管。

她去催。

守备军营地办公楼三层。

蓝小依的办公室窗户正对着军犬训练场。

徐龙象和侯大军蹲在训练场边上看黄黄做障碍训练。

黄黄穿着军犬战术背心从独木桥上跑过去。

钻过火圈。

跳过铁丝网。

跑到训练场尽头又折回来。

蹲在出发点仰头等着下一个指令。

蓝小依从办公楼里走出来。

手里拿着一份守备军编制调整方案。

递给徐龙象让他签字。

徐龙象接过笔歪歪扭扭写了名字。

蓝小依接过去看了一眼。

说：“比上次整齐多了。”

徐龙象把笔还给蓝小依。

问她这编制调整是什么意思。

蓝小依说意思是你以后不是散兵了。

编进机甲预备队。

归叶军长直接管。

侯大军在旁边说：“那以后见你得敬礼了。”

徐龙象挠了挠后脑勺。

没说话。

广场喷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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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酱坐在老孙旁边。

手里的录音笔闪着绿灯。

老孙正把短矛横在膝盖上磨矛尖。

磨刀石上沙沙的声音和喷泉的水声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