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漠早就盯上了这些植物。
他下令暂停部分不紧急的基建,抽调人手全力收割苎麻。
男人们挥舞着青铜镰刀,将一人多高的苎麻成片放倒。
女人们则坐在树荫下,熟练地剥下苎麻的表皮。
剥下来的麻皮被扔进沧江支流的浅水区浸泡。
泡软之后,再捞出来放在平滑的石头上,用木棒反复捶打。
“用力打!把里面那层黏糊糊的果胶全打掉,只留下一丝丝的纤维!”夏漠在河边来回巡视,不时出声指点。
经过捶打和清洗,原本粗糙的麻皮变成了一束束淡黄色的细长纤维。
晾干后,部落里的老人们和手巧的女人们将这些纤维撕成细丝,放在大腿上快速搓动。
不一会儿,一根根结实的麻线就在她们手中成型。
有的麻线被几股合在一起,搓成了粗壮的麻绳,用来捆绑木材和拉车。
而更细的麻线,则被送到了纺织组。
木屋里,蒲坐在简易的织布机前,双手熟练地穿梭,双脚有节奏地踩踏着踏板。
伴随着木头碰撞的咔哒声,细密的麻线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匹匹粗糙但结实的麻布。
大量麻线被制作出来,织布机日夜不停地运转。
如今,部落里已经人人都分到了新衣服,包括一件无袖麻衣和一条八分麻裤。
大家脱下散发着汗臭味的厚重兽皮,换上清爽的麻衣,干活的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多余的麻布和麻衣则被整齐地折叠起来,储存进部落的仓库里,作为重要的战略物资。
这天下午,夏漠带着多枝来到仓库清点物资。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和肉干的咸香味。
多枝拿着一块木板,上面刻着各种符号。